心虛得都結巴了。
「沒什麼。」說話間祈淵在他身邊站定,手搭在他後脖頸輕輕地捏了捏,「元元說什麼,自然就是什麼。」
牧元書只覺貼著自己後脖頸的指腹冰涼,身上的雞皮疙瘩一下子都炸了起來,總覺得自己就像被捏住後脖頸的小貓,無法動彈,腦子都忘記去思考直接僵化。
他張了張口想要說話,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便默默閉了嘴。
裝死吧,王八烏龜都命長。
晏卿注意到他們之間的氣氛似乎不太對,便也沒再跟牧元書多說,他把龍脈周圍被破壞的陣法都修復好之後,又重新設置了幾個新的陣法,這才收了手。
「好了。」等晏卿徹底弄完這些,天已經徹底入夜了,山裡的溫度已經降了下來。
他轉頭看向牧元書他們,「兩位接下來準備去哪?」
牧元書這半天沒聽祈淵多問什麼,多少又放心了下來,這會兒聽到晏卿的問話也跟著轉頭看向祈淵:「老大,我們要去哪兒?」
之前祈淵說還有事情要去做,他也沒打聽出來要去做什麼事。
祈淵垂眸就對上他純淨燦亮的眸子,心裡的鬱氣莫名地就消散了,他伸手揉了揉牧元書腦袋:「你想要去這人間的皇城玩玩嗎?」
牧元書聽到他這麼問,有些納悶:「怎麼突然這麼問?」
這就是祈淵先前說要有他在才能做的事?
「嗯。」祈淵輕頷首,語氣難得溫和下來:「上次帶你過來時因為一些意外耽擱了,這次既然來了正好兌現承諾。」
牧元書聽他這麼說,就想起來上次祈淵忽悠自己過來玩,結果半路讓自己去打工的事情。
當時他不知道祈淵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把他扔給黑白無常自己離開,不過聯想後面祈淵因為內傷導致失憶,也大概猜到意外是什麼。
現在祈淵舊事重提,牧元書不放心地問:「老大,你應該不會半路再讓我去干別的活兒吧?」
祈淵朝他笑了笑:「當然不會。」
牧元書:「……」為什麼覺得這個笑好瘮人哦。
然後半柱香後,他們就出現在了皇城最大的酒樓內。
第69章 醉酒
對面兩道身影已經從眼前消失
牧元書坐在二樓的雅座, 看著下面大廳熙熙攘攘的食客,覺得這個畫面怪熟悉的,這可不就是上次祈淵帶他來的酒樓嗎?
同樣的位置, 同樣點了滿滿的一桌菜,然後他就被安排了。
這次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飯桌上多了一個晏卿。
為了防止自己出現在皇城內引起騷亂,晏卿這會兒戴著帷帽,正不客氣地點菜。
一看就是這裡的熟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