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魂術可以直接讀取魂魄的所有記憶,當然被搜魂的魂魄也不會好受,刀刮般的疼痛直接穿透靈魂,疼得惡鬼痛苦嚎叫。
鬱壘依舊面色不變地繼續施法,片刻之後才收回了手:「這惡鬼的記憶空空蕩蕩,看來對方敢出手就是做好了準備,不會給我們留下任何蹤跡查探。」
這樣的結果也算是意料之中,既然敢這麼直白地襲擊酆都大帝,就不會留下什麼把柄痕跡。
牧元書聽到他這麼說,倒是也不驚訝,對方自然敢這麼直白地襲擊他們,就不會留下證據。
他正沉思著,手就被人拉了拉,回過神來抬頭看祈淵,眉心就多了一點溫熱。
他愣了愣,看著祈淵:「怎麼了老大?」
祈淵指腹按在他眉心揉了揉,把礙眼的褶皺揉不見,這才道:「不值一提的事情,不用費心。」
牧元書聽到他這樣的語氣說話頓時怔了一下,回神之後趕忙問:「老大,你是不是記起什麼了?」
祈淵看著他滿含期待的神色,想了想才道:「有一些。」
「想起什麼了?」牧元書聽他這麼說,眼睛更亮了,「是不是看到鬱壘這些熟人,想起什麼了?」
祈淵點頭:「嗯……只想起來一些。」
「能想起一點,以後就能想起來多一點。」牧元書聽到他這麼說,肉眼可見的高興了起來。
淺金色的眸子被笑意填滿:「老大不要害怕,你的記憶很快就會恢復的。」
祈淵看了一眼他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輕輕地應了一聲。
鬱壘在旁邊聽到他們的對話,就覺得玄,自己活了這麼久,居然有一天能聽到別人問大帝「怕不怕」?
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祈淵,然後就收到了沒什麼感情的回視,立馬收斂了視線:「別在這裡耗著了,先回酆都城再說。」
「嗯。」牧元書重新化出原形,「老大不會飛,我繼續帶著老大吧。」
祈淵熟練坐上龍背,鬱壘看著他這般作態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老實閉了嘴:「那走吧。」
他偷偷給神荼傳音:你覺得大帝怎麼回事?
神荼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嗎?
鬱壘咋呼: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啊!
神荼:你都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我能知道?
鬱壘:……
很有道理,無法反駁。
他們所在的位置距離酆都城本就不遠,路上沒飛多久就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