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該說的都說了,估摸著牧元書也差不多要從入定中醒來,祈淵站起來就準備走。
鬱壘看他往後殿走,想起來先前牧元書著急帶他來靈池療傷的樣子,便問道:「大帝,您既然沒有失憶,怎麼還瞞著小書呢?」
他同時想到祈淵在牧元書面前的態度,總覺得雞皮疙瘩又要炸起來了:「我看他挺緊張您的,這樣瞞著是不是不太好?」
祈淵聽到他提到的人,眼裡的冷意散去了一些,抬眸看向鬱壘:「你那麼關心他?」
鬱壘:???
他有些遲疑地問:「關心……不行嗎?」
「我記憶這件事情,只有你們知道。」祈淵語氣溫和,說出來的話則一點都不友好,「若是元元知道了什麼,你們就去秦廣王身邊待上千年。」
想到秦廣王那張嘮個不停的嘴,鬱壘已經開始頭痛了,別說千年,待一天他都受不了:「大帝放心,我肯定不會說的!」
神荼配合地點頭,他也不想去秦廣王手下幹活……
*
牧元書浸泡在靈池內,只覺得修煉的時候周身暖洋洋的,舒服的靈流環繞在身邊,讓他都有點捨不得醒來。
不過記掛著祈淵的情況,他還是讓自己從入定中脫離出來,稍稍探查了一下自己的體內,發現先前雷劫留下來的一些損傷已經被靈力修復得差不多了。
就連腰側先前被炸得黑乎乎的龍鱗這會兒在靈池中已經泡回了先前的金光閃閃,原先的疼痛也消失。
他有些神奇,雖然先前已經知道靈池的水靈力很足,但是他怎麼感覺比自己上次泡的時候還要舒服,靈力都濃郁了好幾倍。
是老大又投了更多靈石在池中?
想到祈淵,小金龍從水池底遊了上來,冒出圓溜溜的金眸環繞四周,很快發現了自己的目標。
祈淵還跟先前一樣,闔眼靠在池邊,似乎還沒從入定中醒來。
小金龍慢吞吞地游過去,然後小心地纏繞在他靠在一旁的手腕上,見祈淵沒有被自己的動作打擾,它這才放出靈識探入祈淵體內,想看看他受的傷的情況。
靈識順著祈淵的經脈探進去,開始還很順利,不過走到半路就被一大團陰氣給堵住了去路,它的靈識在這團龐大的陰氣面前,簡直就是螻蟻。
不確定這是不是祈淵本身的防禦機制,牧元書也不敢硬闖,只能把自己的靈識撤回,心裡有些鬱悶。
他的實力跟祈淵實在差距太大,連探查他身體情況的資格都沒有。
想到這裡,他心情更鬱悶了,正愁眉苦著臉,腦袋就被人用指腹摸了一下。
溫熱的指腹正好按著龍角的位置,龍族敏|感的兩個位置,一個是逆鱗,另一個就是龍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