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穿過結界,進來的瞬間就感覺到撲面而來的洶湧熱氣。
牧元書被這熱浪逼得呼吸都難受了,趕忙拉住祈淵跟自己站在一起,在兩人周圍布了一層結界把這些熱氣隔離在外。
鬱壘跟神荼早就有準備,進來之前先給自己弄了一層結界,這才回頭去看他們,然後就看到大帝在蹭牧元書的結界,理直氣壯地任人「保護」。
兩人的表情頓時十分地詭異,鬱壘有些遲疑地給神荼傳音:我沒記錯的話,先前我們跟大帝談話的事情應該不是幻覺吧?大帝確實還有記憶是吧?
神荼:……是的。
所以面前這個時不時就害怕要人保護的,究竟是誰啊?
牧元書也注意到了他們神色奇怪,還盯著他們不說話,忍不住問:「怎麼了這麼看我們?」
鬱壘有氣無力:「沒,就是刷新了一些新的認知,有點難以承受。」
「啊?」
鬱壘卻沒再多說,只是道:「再往裡頭走一點,就是熔岩地獄了。」
他說完就拖著神荼先行一步,仿佛後頭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在追著他們似的。
牧元書有些納悶,跟祈淵嘀咕道:「鬱壘他們怎麼表現得怪怪的啊?」
「不知道。」祈淵任由他牽著自己,慢悠悠在他身邊渡步。
牧元書也覺得自己問祈淵是白問,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便只當他們是著急去處理手裡的那隻惡鬼。
他不再多想,拉著祈淵往他們離開的方向走,一邊看著周圍的環境,時不時還要繞過一些擋道的岩石。
這岩漿地獄一進來就很炎熱,周圍都是紅通通的岩石,看著都讓人覺得滾燙,隨著他們往裡面走,能看到那些岩石有些已經紅得發黑了。
在走完一片荒石地上坡之後,面前的視野便開闊了起來,抬眼就能看到一個巨大的岩漿池,池中除了中央冒著泡泡的滾燙岩漿外,池邊還鋪滿了豎著的劍刃。
此刻池內有數不清的惡鬼想要往外逃,但是每每它們逃到半路就會被罩外池頂的結界擋回去,同時觸發岩石陣從頭頂砸下一堆岩石,把它們砸回去池中。
然後它們就會被湧上來的岩漿吞噬,發出悽厲的慘叫聲。
牧元書在裡面粗略一看,很快就看到了被專門釘在池中央的魂魄,沒認錯的話是徐起坤的神魂無疑。
此刻它被一根木頭釘著,周圍的岩漿看著比旁邊的還要滾燙,時不時會有岩漿朝它衝過去。
隨著岩漿衝擊,它不斷地發出尖銳的慘叫聲。
牧元書看著就覺得格外舒服,他可記仇著呢,上次他被墨血劃了那麼多刀,那種疼痛現在還記得,要是可以他巴不得自己親自上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