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一見他不信自己的話, 看向牧元書：「小崽兒你來說，你剛剛不是說他這裡不好使？」
牧元書疲倦極了, 無奈地：「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老大現在失憶了, 做事跟以前都不太一樣，提醒你的意思。」
東一嘖了一聲：「這不還是一個意思麼？」
牧元書：「……跟腦子壞了哪裡是是一個意思啊！」
姬璉開口打斷：「我先前有聽敖月提了一句，是我們離開之後你們又受了雷劫才這樣？」
「對啊。」牧元書也顧不得跟東一多說，趕忙點頭，「老大擋了雷劫之後還好好的，結果休息了一下醒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還以為在靈池能有用，但是效果好像不是很明顯，老大現在也只想起一點點事情。」他說著看向姬璉，「姬璉祖宗你能幫老大看看嗎？」
姬璉看向站在牧元書旁邊的祈淵，周身的陰氣確實沒有先前那般強盛。
不過單純這麼看表面也看不出他哪裡不好，還是一副冷淡臭脾氣的樣子。
他上前兩步，朝祈淵伸手：「方便讓我看看？」
祈淵也抬眼看向他，兩人對視的時候周圍的氣壓莫名地壓低了，牧元書在旁邊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怕祈淵如今沒有記憶會對姬璉的靠近產生牴觸。
他伸手拉住祈淵的手，小聲地跟他說話：「老大別怕，姬璉祖宗可以幫你看看傷得重不重，也好解決你記憶的問題……」
他說話再小聲，旁邊的東一跟姬璉也能聽到，兩人頓時都神色怪異：小崽兒安慰北陰這傢伙的畫面，怎麼那麼像無知小白兔安慰大尾巴狼呢？
東一伸手把牧元書拉過來，一臉不耐：「小崽兒在想什麼呢？他就算如今沒了記憶，也不至於怕什麼，這傢伙上次失憶的時候還不是對我們照打不誤。」
牧元書被他從祈淵身邊扯開，依舊努力為他辯解：「老大這次跟上次不太一樣，這次是全忘了。」
「哦。」東一聽他說完，一臉冷漠，「有什麼區別嗎？」
「這傢伙活了上千萬年，掌管鬼界的酆都大帝，你就是把他扔進去這岩漿池裡面，他都跟泡澡似的安然無恙。」
東一說著輕嗤了一聲，「又不是人族，搞得那麼脆弱似的。」
牧元書：「……」好像挺有道理的。
他稍微檢討了一下自己，自從祈淵失憶之後，自己對他似乎有點過度關心了。
明明是那麼強大的人，就算真的沒了記憶，也不至於會需要自己保護……
正神遊，就聽到祈淵的話：「你想看就看吧。」
牧元書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轉移了過去，暫時把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到一邊，重新看向祈淵的方向。
祈淵也正看著他這邊，見他看過來，眸色略微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