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璉看了一眼站在牧元書旁邊的祈淵,見他似乎對周圍什麼都不感興趣,也有些頭疼。
他道:「你是忘了須欒已經逃出去了嗎?」
「對哦。」東一聽到他的話,頓時恍然一拍手,「你不說我都忘了,那傢伙上次還想偷襲崽兒。」
「估計是想搶奪小書的肉身用。」姬璉說道這裡,神色冷了下來,「畢竟神魔混血的肉身,不會差到哪裡去。」
牧元書聽到他們提到自己跟須欒,有些擔憂地道:「是不是他知道老大如今的情況不好,所以才搞這些事情來?」
「也許吧。」姬璉眉心微蹙著,「如果是那傢伙就比較麻煩了。」
不用他說,牧元書也知道麻煩,須欒能從酆都城內逃出,又兩次在祈淵手下偷得生機,出逃那麼久還能躲開祈淵的耳目,就知道這東西真的難對付。
祈淵為此還讓邵雲解封去誘出須欒,如今他記憶出了問題,不管是邵雲把須欒引出來,還是須欒在背後搞事情,都不會是什麼好消息。
他跟姬璉一樣,皺著眉老頭臉:「如果那樣,那是不是得把老大保護起來?」
從先前就可以看出須欒對祈淵的恨意很深,若是他真的知道祈淵如今受傷記憶出了問題,只怕不會放過這次的機會。
他不確定現在的祈淵能不能對付須欒,最好還是讓老大避一避……
姬璉聽到他的話,眉頭都不皺了,忍不住笑了一聲:「那倒不用,北陰沒那麼脆弱。」
「須欒就算再麻煩,他被囚|禁了那麼多年,修為早就跟以前無法比較,先前又被北陰傷到了神魂,只怕不會那麼快恢復,不用太過擔心。」
牧元書聽他這麼說,還是擔心:「但是他也不好對付啊。」
「整個鬼界又不是只有北陰一人。」姬璉拍了拍他腦袋,「他們都不是吃乾飯的,沒必要太過擔心。」
牧元書聽他這麼說,又看到神荼跟鬱壘已經解決了岩漿池內的混亂,想想確實也是。
這地府有十大閻王在,酆都城也有六天鬼神,就算真的有事也不至於會出什麼大事……
這時鬱壘甩著手過來,臉色顯然不是很好看。
姬璉轉而看向他他:「知道裡面那些惡鬼是怎麼回事了嗎?」
「還不清楚。」鬱壘沉著臉搖了搖頭,「很奇怪,最近岩漿地獄除了那魔族之外就沒有進來新的惡鬼,那些自爆的惡鬼都是已經在地獄裡面呆了很久的。」
姬璉聽他的話,道:「意思是,它們在你們不知不覺中就被人種了什麼東西,才會在這時候突然自爆。」
雖然不想承認自己這邊的無能,鬱壘還是不得不承認:「應該是這樣。」
「這要是選懷疑對象,我們反倒是得排第一了。」姬璉道,「畢竟除了你們,就只有我們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