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適地皺了皺眉，趕忙把自己的嗅覺給封住，這才道：「好臭啊。」
祈淵聽到他的聲音，往他這邊看了一眼：「臭？」
「是啊, 老大你聞不到嗎？」
牧元書聽到他的問話，扭頭看了他一眼, 「我每次聞到這個都要熏死。」
這個，指的是陰氣？
祈淵聽到他的話眉頭微攏，幾乎沒思考就問了出來：「你討厭陰氣的味道？」
牧元書本來說完就繼續往姬璉那邊看了，想看看他要用什麼方法找出把陰氣引進來的人，結果還沒看兩眼又被祈淵把注意力扯回來。
聽到他的問話，還有些納悶祈淵這麼問：「當然討厭了，那麼臭……」
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身邊的人氣壓漸漸降低, 他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抬頭去看祈淵的臉色, 就見他眼帘半垂著, 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
他這才仔細回憶了一下剛才祈淵問的問題, 然後再來就是自己的回答，大概猜到祈淵為什麼黑著臉了。
他有些好笑，自己說的是須欒的陰氣，又不是他的，怎麼這麼喜歡對號入座呢。
他隱約有點猜測，還是試探地問了一句：「老大，你怎麼不高興了？」
「沒有不高興。」
沉著臉說這句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牧元書覺得他現在這個樣子就像鬧脾氣的小孩子，有些好笑，拉住他的衣袖扯了扯：「真的沒有嗎？」
「沒有。」祈淵把自己的衣袖從他手裡扯了出來，「不是不喜歡麼？」
扯完衣袖他還往旁邊移了一步，跟牧元書拉開了一些距離：「離遠些，免得熏死你。」
「噗。」牧元書被他這個樣子逗笑了，「老大，你幹什麼呀！」
他跟著祈淵移了過去，主動拉住他的手：「我只是討厭須欒的陰氣，他的陰氣臭得很，才熏死人。」
為了把人哄好，他直接開啟馬屁模式：「老大的陰氣哪裡是他能比的，須欒的陰氣惡臭撲鼻，那種垃圾的陰氣我肯定是嫌棄的，但是老大你的陰氣清冽沉穩，我就很喜歡，每次跟你待在一起都非常有安全感……」
雖然知道小傢伙故意誇大地說著這些話，不過祈淵還是被他吹得舒服，尤其是後面那句很喜歡，讓他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轉了。
牧元書說了半天，瞅見祈淵原本拉著的臉色漸漸好轉，嘴角似乎有上翹的意思，頓時鬆了口氣，總算是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