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大哥怎麼不在房間裡待著啊,外面多熱。」時瑜似乎覺得赤腳有些不雅觀,便彎腰穿上了拖鞋,整張背部就這樣毫無遮掩的暴露在了溫荇清的視線里。
溫荇清眼睫微動,收下了這滿眼風光,輕輕「嗯」了一聲回答:「院子裡梔子花開的挺好,我出來看看。」
提到梔子花的時候,時瑜的視線就落在了那片花叢上,剛好還瞧見兩隻菜粉蝶撲扇著翅膀從上頭急急掠過。
「現在正是梔子開花的季節。」時瑜順著他的話應答到,站在下面微微仰著頭,抬起一隻手遮擋住有些刺眼的光線,「沒想到您喜歡花呀。」
溫荇清含糊應了一聲,嘴上說喜歡,實則還是湧起了心虛。
賞花是假,看人才是真。
「這麼大一個泳池,只有你一個人在打掃嗎?」
溫荇清話鋒一轉挑開這個話題,說來這麼炎熱的天氣,露天做工無疑是苦活累活,更何況直到現在院子裡也就只見到時瑜一個人忙活的身影。
「就我一個,因為這兩天客流量增多了不少,其他人都在前廳忙得脫不開身。」時瑜用手捋了把濕潤的頭髮,用力甩開沾在手指上的水珠,「我在民宿里本來就沒有固定的工作,老闆娘只說哪裡忙讓我過去幫襯幫襯就行,正好今天有客人想用一下這個泳池,我就過來打掃打掃。」
溫荇清聽完後一挑眉,只知道時瑜在酒吧里的是份臨時工作,對於其他自己不甚了解,便問道,「你在民宿里不是長期工嗎?」
時瑜搖頭說並不是,放下水桶找了處蔭地站了過去,「和酒吧里的一樣,都是來到這裡後臨時才找得工作,工期也就一個月的時間,現在……期限也臨近了。」
溫荇清有些愣神,「這個月之後呢?你要去哪?」
「就回北方去。」時瑜目光偏移開似乎在想些什麼,很快又和溫荇清重新對上視線,繼續說道,「親戚在那邊也正幫我打聽著工作,前兩天電話告訴我說應該是有著落了。」
溫荇清點下頭,透過鏡片目光柔軟地落在時瑜臉上。
「其實我原本打算旅遊來著。」
時瑜像是站的有些累了,挨坐在身後花壇的一角,兩手扶著雙膝。
「一個月那麼久的時間,你就沒有去過什麼地方嗎?」溫荇清眯起眼,稍稍躬起些背部,將身子向二樓外探了探,像是這樣才能更清楚的看到時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