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疊雙腿慵懶靠在椅座上,溫荇清雙指揉搓著胸前的向陽花胸針,似走神又好似完全聽進去,「暫時先不用,我來告訴他就好。」
闞家豪的便飯絕對少不了一群人來,少不了聒噪,現在滿身心俱是疲憊,實在沒法再經歷一場熱鬧。
「好。」
肖應執透過鏡子探查了一眼他的情緒,目光下移注意到溫荇清手中正在把玩的東西,之前沒注意觀察,還以為是衣服上的標誌。
「你從西湖買來的紀念品?」
溫荇清以為是自己這串小葉紫檀,肖應執卻說是那枚胸針,因為看起來和他平時打扮格格不入。
隨後他將身體前傾,方便肖應執從鏡子裡看清,「別人送的,怎麼樣,好看嗎?」
只有短暫一瞬,肖應執捕捉到他情緒起伏的變化,「……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溫荇清誠懇回答,「當然想聽實話。」
「男人帶花,騷不死你……」說的還挺一本正經。
溫荇清被他氣笑,「也就只有你,敢這麼和老闆說話。」不僅損老闆還想當老闆嫂子。
肖應執笑完挺正經問到,「說實話老闆,這真是別人送你的嗎?」
別人?是別人吧。
溫荇清不禁想起最後三個字的回信,心尖跟蘸醋似的泛起點點酸澀,從那之後就跟沾了什麼癮一般抓心撓肝,再想去找尋這種源頭重溫時,卻發現怎麼也找不到,但留下的癮卻是久彌不消的。
「是一夜的情人。」
肖應執險些踩下剎車,確定自己耳朵沒聽錯。抬頭從後視鏡里對上一雙沉靜惋惜的眼睛,知道這並不是溫荇清在同他開玩笑。
突然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畢竟成年人都有各自的分寸,況且溫荇清這麼多年就跟遁入空門似的清心寡欲,一門心思全撲工作,現在看來多少算是件好事。
「挺好。」肖應執握著方向盤繼續開車,吃瓜似的打探,「對方多大?是做什麼的?哪裡人?」
溫荇清無奈看他一眼,笑了笑偏過頭去看窗外,「聽實話還是假話?」
「……」肖應執心裡還是很好奇的,「都想聽。」
溫荇清挑眉,聳肩,「其實我也不清楚。」
如果不是在開車,肖應執還真想給這人來上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