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荇清最頭疼的事他卻樂此不疲,用闞家豪的話來說,交際里並非真在交朋友,而是為自己圖便利。
這話似乎又有些道理,清遠剛進入市場那陣遇阻頗多,萬事開頭難,尤其在研發方面缺失合適的技術專家骨幹,團隊有想法,但在實操中縷遇難題,導致項目難以進展順利。
某次無意同闞家豪提及,這小子拍著胸脯信誓旦旦說包在他身上,隔天就幫忙引薦了一家行業領域內知名的專家團隊。
事後,溫荇清想要請客吃飯聊表謝意,闞家豪卻說,你我客氣什麼,本來就親如一家人,要不,考慮親上加親,幫他把溫焱追到手……
那時著實沒想到闞家豪還「藏」著這層心思,但多年交情,從小到大,溫荇清對他這人知根知底,也放心介紹溫焱同他認識。
一晃多年過去,再隔幾月便是兩人的婚禮。
白天簡單處理完公司瑣事,晚上肖應執開車載他去酒店。
地處京華市核心地帶,八十多層的地標性建築。
闞家豪提前預定好了七樓漱玉苑,開闊平台上的一處屋頂花園,無土草坪上鋪陳花草植被魚池,一條石板路彎彎繞繞,盡頭是間輕鋼玻璃房,倒是處遠離地面喧嚷的世外桃源。
溫荇清到地方時,已經有幾人在場,闞家豪的兩個弟弟和他放暑假回來的表妹,三個孩子坐在草坪上頭抵著頭正圍在一起玩手遊,看到溫荇清都起身乖巧打了聲招呼。
還真是自己人。
進去玻璃房,意外看到闞家豪正架坐在人字梯上擰燈泡,溫焱扶在梯子一側提醒他小心身後其他裝飾。
放著酒店人員不用,也不知闞家豪又在搞什麼花樣。
溫焱聽到玻璃門動靜率先抬頭,看到是溫荇清,甜笑著喊了聲二哥。精緻漂亮的臉蛋,和外面宣傳海報上別無二致。
正沉迷擰燈泡的闞家豪聞聲去看。
溫焱這時忙提醒他,「小心……」
「肝~」
以為是愛稱,結果是提醒,闞家豪還沒嘚瑟完,後腦勺結結實實撞在身後鐵質燈殼上,發出挺大一聲響。
溫焱無奈得想笑,「我讓你小心頭。」
闞家豪揉著頭還挺委屈,「我還以為,你要喊我小心肝。」
溫荇清簡直無言,從小一起長大,怎麼就沒看出來闞家豪還是個戀愛腦。
「怎麼沒讓電工來修?」溫荇清坐去客廳沙發,示意肖應執一起過來坐,不用拘束。
溫焱輕輕聳肩,「原本電工來了的,家豪非說他也可以。」
「我這可是提前鍛鍊,結這種事就得我來,好男人就是要樣樣俱全。」
闞家豪嘴甜完,又開始邀功,「清哥,今兒可都是實打實的自己人吃飯,我連最要好的幾個哥們都沒通知,哦,和大舅子也說了聲,但他說得處理完工作,不知道今晚能不能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