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溫馳川的地盤,在哪做什麼他哪能管得著,天知道這人怎麼沒走,還停在洗手間拐角處偷摸吸食雪茄。
視線都不知道該往哪投,肖應執索性垂眸去盯他的手指,修長骨感有力,青筋錯落起伏,卻意外的白皙。雙指夾著雪茄更有種說不出的性張力,越看心越亂。
雪茄茄標上畫著洋人肖像,寫著LOUIXS,肖應執微一怔愣,想到剛剛聞到隱約的可可味,應該就是這款雪茄特殊的香料。
「人都在漱玉苑嗎?」
倒是溫馳川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肖應執從九霄雲外里回神,忙應聲,「是的溫總。」
茄芯漸漸熄滅,香辛料味混合的菸草氣也淡下許多,溫馳川從容拿出密封袋,把雪茄裝了進去。
「肖助,一起去吃飯吧。」
肖應執受寵若驚,「不用麻煩的溫總,我在外面隨便……」
溫馳川並沒打算讓他把話說完,「如果喝酒,荇清還得麻煩你送回去。
本來就是助理該做的事情,兄弟倆讓人留下的理由卻如出一轍。
其實他在外面隨便吃些東西再回來等待就好,但溫馳川這般開口,沒辦法讓他再推辭。
算來也是第一次,和溫馳川一起吃飯。
原本以為他會忙得抽不開身,依現在看來應該是特意空出時間,肖應執四下留意,並沒見到溫馳川的助理在,疑惑但沒開口詢問。
兩人一前一後朝漱玉苑方向走去,溫馳川像是刻意放緩腳步,肖應執跟隨他的一舉一動,也緩下不少步伐,但始終保持著應有距離。
直到路過剛剛舉辦活動的宴會廳,溫馳川突然停下轉身。
肖應執跟在他身後險些沒收住腳,站定前還稍微打個趔趄。
「溫總,您……是有什麼吩咐嗎?」肖應執小心翼翼詢問,身體繃得筆直,抬頭對上溫馳川那雙眼睛,看不出眸里任何的情緒。
溫馳川目光在他身上短暫停留,問道:「身體好了嗎?」
「好,好了。」估計在問前幾天的感冒,實際好的確實大差不差,除了身體還有些發虛外。肖應執冷不丁被問了這麼一句,人發懵之際還不忘道謝,「謝謝溫總擔心。」
溫馳川點頭算是予以回應,轉身繼續走路。肖應執用力捏了捏手指跟上去,心跳如鼓。
那天感冒發高燒還硬撐著工作,在給溫馳川送資料時整個人都在不了遏制地發抖,溫馳川特意調來自己二助幫忙,遣他回家休息。
出於領導對下屬的關心,問上一句身體狀況簡直再正常不過。肖應執勸自己不要多想。
畢竟對於溫馳川的暗戀,除了溫荇清和他自己知道,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再有第三人。
論錯,就錯在他喜歡上了一個本不該喜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