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荇清桌底抬腳碰他,卻無法低頭看到,不知碰了誰的腿,反倒和小妹對視一眼。
闞家豪酒精上頭繼續喋喋,「大哥離婚反正也有好多年了,許曼這人其實挺好的,身材長相學歷樣樣俱全……」
「許曼,跟你關係很好嗎?」溫馳川不客氣打斷,眼皮始終沒抬一下。
「沒,並不好。」闞家豪老實搖頭,訕訕縮回溫焱身邊,「其實我想說,工作之外的事也得考慮考慮嘛,家庭也是人重要的一部分。」
話確實沒錯,事業和家庭同等重要。但看溫馳川情緒瞧不出個好壞,闞家豪索性岔開話題,又匯報他和溫焱婚事準備情況。
肖應執還在低頭默默喝著碗裡最後幾勺雞湯,嘴裡有味,心裡卻不知什麼滋味。他抬起頭,忽然瞧見溫荇清正看向自己,唇語在問要不要去方便。
接連下肚好幾碗湯,小腹確實挺漲,肖應執點頭答應。
路過之前宴會廳,依舊很熱鬧,肖應執路上什麼都沒問,溫荇清也什麼都沒提。
只覺得他比剛喜歡溫馳川那陣更成熟許多。一路過來,心理歷程必定格外艱辛。
方便完出了洗手間,肖應執還在裡面,溫荇清便站在走廊里等,四下觀望找不到吸菸位置索性又朝前走出段距離。
橫廊盡頭是東西朝向的豎廊,多是員工使用,平時也方便客人進出通往地下停車場。
溫荇清正要挪開視線,搭眼瞥見兩人從長廊接口那匆匆路過,很短暫,很快就被拐角遮去身影。
短暫愣了一瞬,心開始不受控地突突直跳,猛烈撞擊著胸腔。
路過背影只在眼中停留短暫幾秒,卻和那人感覺極為相似,險些脫口而出時瑜的名字。
溫荇清快步向前想要跟過一探究竟,卻聽身後肖應執聲音。
「老闆。」
像是突然於夢中驚醒,溫荇清渾身一顫停下不受控的腳步。
「怎麼了?」肖應執急急走近輕聲詢問,見他臉色不是很好。
伸手摘下眼鏡,溫荇清用力捏了捏鼻樑,低聲輕喃,「可能有些醉了。」
跟著魔一般,看見相似的人就會以為是時瑜。
是很像,只不過剛剛看到的男孩頭髮比他短。
世間哪有萬般巧合的事,應該……不是同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