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有些時候,他真有過打算放棄的念頭,尤其看到溫荇清拉著時瑜走遠那幕,忽然覺得人一生不過如此,有些會失去有些還會重新獲得,有些堅持未必會給人一個結果,他卻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今天達亞卓總蒞臨酒店,溫荇清是臨時決定要去的,所以肖應執沒開自己那輛車,酒店地處位置交通十分便利,落單之人總會有各種辦法能回去。
已入夏尾,晚上降溫開始明顯,夜風輕拂吹得人舒適,肖應執抄近路繞到酒店大堂,正準備從旋轉門穿過,忽而被人叫住。
「肖助。」
肖應執幾乎條件反射般迅速轉身,對這道聲音耳朵再熟悉不過,先是訝異一瞬來人,隨後畢恭畢敬喊聲溫總。
溫馳川朝他走近,身後還跟著蘇睿,「沒和荇清回去?」
「老闆他帶人先回去了……」頓了下抬手指向酒店門口,「我正準備去打車。」
說完看向溫馳川,也不知他人到底聽沒聽到剛才說的話,只皺眉盯住自己看,肖應執隨他目光低頭四下檢查,還以為衣服蹭上了什麼髒污。
溫馳川忽然抬手簡短握下他的左臂,蹙眉詢問,「怎麼受的傷?」
肖應執聽他說才反應過來胳膊還有塊地方在隱隱作痛,遂扭頭看去一眼。傷口不大流血不少,染紅一片潔白襯衣,肉眼看起來確實顯得嚴重。
總不能告訴溫馳川這是因為他親弟弟打架自己勸架才導致的,剛想要開口說無事,回家簡單處理即可,就見溫馳川轉頭問蘇睿醫生還在不在。
「已經過去下班點了溫總,剛剛見田醫生給馮少爺處理完就去了停車場。」蘇睿說完又提醒到,「不過您辦公室里放有應急醫療包,之前防災演習安排各部門配置的。」
溫馳川聽完點頭,沒等肖應執開口便對他說,「去我辦公室處理一下。」
帶著不容讓人拒絕商榷的口吻,肖應執躊躇瞻顧,實際他也拒絕不了,因為下意識就想要同溫馳川靠近,一點可能性都會催得心癢難撾。
嘴上仍倔強說,「會不會耽擱時間?卓總她或許還在等您?」
之前事發倉促,打斷溫馳川為卓婭置辦的晚宴,近來一直有小報刊登消息說二人婚約事宜,正式約談合作前卓婭低調現身京華,不談合作只是吃飯,很難免不會讓人做文章下定論。
溫馳川奇怪看向他,忽然極輕地哼笑一聲,邊轉身邊說,「卓婭正在陪她戀人,我不好去打攪。」
留下肖應執一臉茫然無措杵在原地,直至蘇睿喊他向他招手,才倏地反應過快步跟上,心說名不見經傳的小道消息還是不信為妙,流量為王的時代,有些報導為引人眼球造勢起鬨什麼都敢寫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