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瑜出聲詢問,幫她掖好被角坐在一旁,十足耐心。
時向陽臉上表情從未有過的嚴肅,盯看時瑜半晌,猶豫半天最終開口,「你和剛剛那個人,到底什麼關係?」
倏地心慌,時瑜安撫下這點情緒,「不是都說了,老闆。」
「到底幫了什麼忙,讓老闆都親自跑來一趟,甚至要給你換工作。」
「之前的事情,說來話長。」
說來話長還是欲蓋彌彰,時向陽顯然不信,有些酸澀質問,「可他手腕上帶著和你一模一樣的檀珠,你又要怎麼解釋呢?哥。」
之前丟失後,不管時向陽或是溫荇清問起,皆說已經收好放了起來。時瑜抿了抿嘴,沉吟不語,他知道妹妹在誤會什麼。
實際他也並非很確定自己和溫荇清究竟在以什麼方式相處,戀人?他不敢自作多情去想,現在對方肯收留他在身邊,或者就如時向陽所覺得,這僅是種包養關係,雖然溫荇清說過並不會強迫他做不願意的事情,只要自己開口拒絕。
可有些話他尚不能說出口,「在杭州酒吧里兼職,溫老闆幫我解圍,我救他不被人劃傷,手串是那時送與我作為答謝,後來沒想到堂叔給我找的工作竟然就是溫老闆家族產業,自然就遇到了。」
真假摻半的話最易使人相信,時瑜並不想編造太多謊言騙人,眼下的確是無奈之舉。
愣怔半天,時向陽臉上表情逐漸變得柔軟,像是信了,隨後作出一副埋怨口吻,「還發生過這種事情?哥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時瑜暗吁口氣,笑著伸手彈她額頭,「我能平安回來就已經說明相安無事了,何必說出來再讓你擔心。」
自己親哥,時向陽當然清楚他的脾性,知道時瑜喜歡將一些不好的事情藏著掖著不說,一掃臉上陰霾,「哥,你千萬別因為我做什麼傻事。」
時瑜垂落眼眸,伸手揉向她腦袋,輕聲說,「想什麼呢?哥能做什麼傻事。」
畢竟,於溫荇清這件事上他從未有過後悔,喜歡也是發自內心的喜歡,是甘願。
問清具體化療時間,過會還要同溫荇清去清遠公司一趟,時向陽說自己在這有護士姐姐和其他幾個病友陪伴,讓時瑜他們不用牽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