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家豪引人入座,想斟酒卻被溫荇清攔住,以手遮掩杯口,微笑搖頭,「不用忙活家豪,今天不喝。」
平日裡每每小酌兩口,近來發現他菸酒都極少沾染,幾天一盒變作幾天不見一支,驟然減少吸菸量不免會出現戒斷反應,寧願難受咳上幾口堅決不多抽半根,自律到令人咋舌的程度。
放下量酒器,闞家豪體貼拿了杯蘇打給他,順帶調侃,「家裡有人管制,男人果真會變樣。」
溫荇清笑意逐漸加深,甚有些得意之態,不忘糾正他,「這可不是管制,這叫關心,千金都難求。」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款居家好男人。」闞家豪對他肅然起敬,嘴上仍不忘損,「當世珍品,放在婚戀市場可是熱門搶手貨。」
溫荇清低低笑罵了句,「滾蛋,和大舅哥怎麼說話的。」
趁桌布掩蓋想要給他再來上一踹,誰知桌下竟還躲著個人,生生替闞家豪挨了這一下,當即一聲嚎叫從桌底連滾帶爬鑽出,模樣狼狽。
「林朔?」
看清「無辜受害者」,溫荇清簡直哭笑不得,和闞家豪兩人只顧說話,並沒注意到林朔何時從桌上消失藏匿於桌下偷聽別人牆角,不過這一腳沒算白挨。
林朔蹲坐地上,噘嘴揉肩眼神幽怨,似哭非哭人見猶憐,「溫老闆竟然名花有主了……」
和酒醉之人沒什麼好計較的,溫荇清想要拉人起身說聲抱歉,手還未及伸出,林朔便被一隻手攬腰從地上抱起,轉而落去一人懷中。
「林,不許和溫老闆胡鬧了。」
命令口吻分明夾帶幾分酸氣,溫荇清循聲抬頭,說話之人正是樂隊裡那個外國男人,林朔被他抱坐在腿上,瞬時安靜下不少,親密依偎在男人胸膛撒嬌。
明眼人一看便知這兩人是什麼關係,感受到溫荇清詫異目光,林朔抱著男人胳膊解釋到,「Joe和我是情侶關係。」
聽林朔這般說,Joe很自然接過話,「林以前在酒吧里上台演唱,我當時旅遊經過,在台下聽到他的聲音突然就被吸引迷住,覺得他一定就是我的繆斯!」
說罷手指捏住林朔下巴深情對視,不顧旁人低頭熱吻,漬漬生響讓人生臊,眼觀樂隊其他成員該吃吃,該喝喝,像是已經習慣兩人這樣。
無心欣賞別人活春宮,溫荇清側身偏頭對看得正上勁的闞家豪小聲耳語,「再怎麼肆無忌憚,畢竟要走成名之路,你不管就不怕有些媒體用來做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