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時瑜突然搬進這個家,能看出兩人比朋友更甚,關係匪淺,僱主家的私事從不過問,阿姨曾輾轉做過多個富人家的幫傭,對所有事情見怪不怪,沒覺得兩個男人在一起有什麼稀奇的,反倒挺喜歡懂事又禮貌的時瑜。
水聲斷斷續續轉停,約摸幾分鐘過後才有道身影忸怩著從房間內走出,這次換上身平時休閒衣物,白色短袖外加一條到膝短褲,有阿姨在,時瑜便不敢再穿得如剛才那般隨心所欲。
隱隱痛感使得他走路姿勢稍顯怪異,坐下時,時瑜臉上仍泛著不明意味的紅暈,低頭默默不語,手指緊抓在座椅邊緣小心挪動腰身。
「多吃些,補充體力。」溫荇清體貼為人夾過一片薄餅放入餐盤,趁阿姨轉身進廚房之際輕聲詢問,「有哪裡不舒服嗎?」剛才實在過激了些,恨不得將多日積攢畢其功於一役,平時捧在手心裡想百般呵護,發起情時歡愉沖昏頭腦,很難分心把控那一時半會的力度。
「沒有。」低頭咬口煎餅又端起橙汁猛灌一口,時瑜心說怎能好意思告訴溫荇清不可告人的地方難以啟齒的事情,清理只於表面,現在卻有些黏膩像是熱流一般在緩緩淌動,看來過會又要換上件新的內褲了。
溫荇清歪頭,目光專注盯著時瑜眼睛,確實不見有任何不滿或是不愉快,忽然笑著搖搖頭,「你對我,還真是縱容。」愛人方式各不相同,時瑜卻是最容易讓人得寸進尺的那種。
稍有一怔,時瑜停下吃飯動作,自己嘴拙不會說太多甜言蜜語,但還是很認真對溫荇清這句話作出回應,「總不能只允許溫老闆對我好吧,兩個人關係里最不能失衡,你也應該受到寵愛。」
所以剛才那種也算是一種寵愛自己的方式?溫荇清啞然失笑,不過甚覺自己這個小情人暖心暖肺,直到現在還是忍不住對時瑜心動怦然,不亞於初時和後來見到的每一眼。
用完早餐留下時瑜和阿姨在家,溫荇清開車獨自前往清遠,清早吃飽饜足一天神清氣爽,掃除幾日以來工作繁忙的疲頓。
未及總裁辦公室大門,肖應執好似事先預知般趕到,懷中抱著厚厚一沓複印紙,眼底烏青一看即知失眠或是熬夜,絲毫不掩疲憊狀。
抬頭看到是溫荇清,肖應執勉勉強強打起些精神,順帶關照一問,「這段時間怎麼不見你帶著時瑜過來?」
「在家學習備考呢。」溫荇清適才想起近日繁忙,忘記將這一事告訴他,旋即一拍腦門笑了笑,「準備送他去上學,國家好像有再次高考這一途徑,既然時瑜想去,讀書上學對他而言畢竟是件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