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有為的副主任,同溫馳川相比還要小上兩歲,相貌儒雅,年紀輕輕身居高位只能說明其能力不凡。
溫馳川和呂徽相交並不深,之前因集團旗下建築項目施工許可問題同他有過淺交,今日也才是第二次見面。
眾人落座,溫馳川對站在一旁恭默守靜許久的肖應執揮手示意,「肖助,幫忙把我帶來的白酒打開,通知服務員一聲可以點菜了。」
「好的溫總。」肖應執活動下有些僵硬的雙腿,先問諸多領導忌口喜好徵求意見,通知門外等待的服務生一些菜品,而後拿過桌上茅台起蓋,為在座領導依次倒酒。
呂徽視線隨肖應執一舉一動上下打量,絲毫不遮掩流露出的欣賞,「溫總何時換助理了?」尤記得之前是個戴眼鏡微胖的中年男人,這次卻換作個俊美秀氣的青年。
「是家弟的助理。」溫馳川掃過一眼呂徽,轉身對肖應執吩咐,「倒完酒你去找老楊,讓服務生過來,我談完事情就回。」
肖應執只管聽從吩咐,剛要點頭說好,卻被一人打斷開口。
「哎,都是自己人何必客氣,過來坐下。」
呂徽主動拉開身旁座椅示意肖應執落座,視線黏在人身上輾轉流連,「你們溫總不能多喝酒,我記得上次他可是有頭疼的毛病,這不是還有空座,助理陪同老闆客人並無什麼不妥。」
譚甫承也在一旁隨聲附和,「溫老弟這麼維護下屬,做助理的也一定要多多體貼老闆才是,要是個姑娘,我還真不捨得讓人陪我們幾個大老爺們,男人嘛哪有不經歷酒場的。」說罷沖肖應執一勾手,「你來,替你們溫總陪我們喝上幾杯。」
過往沒少跟過溫荇清應酬,肖應執自然知道身為助理應當做些什麼,幫忙處理一些瑣碎事情,讓老闆更加專注於談工作。之前溫荇清從不樂意讓他幫忙擋酒,認為這是吃飯「陋習」,可於今天這群人,實在不好開罪,他並不想讓溫馳川因此感到為難。
「溫總,如果需要,我可以留下。」
肖應執主動開口請求,溫馳川原本並無打算讓他為自己做太多事情,但眼下情形委實不好推脫,只能微一點頭同意。
飯店上菜均是採用高檔食材,一盤價格千元甚至萬元不等,珍饈美味倒同京華最高檔飯店有得一拼,奢靡卻也是真的奢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