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鮑嘉輝微微一笑,適時出聲制止,「小魏是我老宅幫工的家人,他父親於我有恩,馮先生總得給我個面子吧。」
「切~」馮釋享樂不成一臉不爽,極不情願從魏閔身上爬起,將老二重新塞回理了理衣冠,「要不是看在你和鮑哥還有那麼些關係的份上,老子早就把你給辦了。」
魏閔悻悻從茶几上爬起身,站在一旁撫胸順氣,少時聽自己母親說過,自己父親曾在京華一戶鮑姓的富貴人家做幫工,因為救過他家落水的少爺,所以和男主人相交甚熟,並給過自己一張老照片。其上有個眼角帶痣的男孩就是如今眼前這個男人。
哪知馮釋會和鮑嘉輝相識,更沒想到曾經沒落家族的少爺如今竟會在京華現身,雖然行事極為低調,卻和馮釋這種不可一世的紈絝攪混在一起,朋比為奸,黃鼠狼與狐狸結伴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同這類人搭上關係無異於與虎謀皮,魏閔深知一旦踏進泥潭,拔出來也是髒的,他還是想滿足於自己那點私心,哪怕溫荇清那日將話說絕,現在仍然放不下對他多年積壓在心中的念想和感情,勸不了自己走回頭路。
那個男人,就算得不到他也好,也絕不願看到別人將他據為己有,單是想想便是一件摧心剖肝痛不欲生之事,於是便想藉由這兩人之手,給這些痛苦一些撫慰。
吃了剛才的虧,收斂起不好的情緒。魏閔低眉順眼走去鮑嘉輝面前遞過一張照片,「他們確實都在如意廳那個包間,我之前一直在過道里守著,來的人里並沒有見到過這個人。」
馮釋用力咬開啤酒蓋,聞言呸了一聲咧開嘴,「無非就是財政和規劃的那幾個老傢伙,新書記怎麼可能請得來嘛,我倒是聽我家那老頭提起過,財政的譚甫承和溫馳川常有來往,估計今天來的這群人里,還是姓譚的那一班人馬,」
灌口啤酒舔了舔唇,馮釋眯起眼睛衝著鮑嘉輝微一抬下巴,嘻嘻哈哈,「不過,鮑哥你了解這個幹什麼?難不成中海修建隧道你也想摻上一腳?」說到這忽迎上鮑嘉輝幽幽的眼神,識趣打住嘴。
「項目本身我沒有任何興趣。」說到這鮑嘉輝下巴微微活動,發出「咔」的一聲響,「但有一些老朋友參與其中,事情就變得有趣了。」
「不過我真的沒有想到……」馮釋拿起酒瓶沖人抬手一點,嘴裡嘖嘖有聲,「你竟然是溫家那兩兄弟的表哥。」
聞聲,鮑嘉輝冷笑歪過頭,目光頗有些怨毒,「即便擁有這種血緣關係,溫家人當年對我父親可是絲毫沒留情面。」不願與馮釋多扯,遂轉頭看向一旁魏閔,「你之前不是說,溫荇清身邊有一個可以用來牽制住他的人?」
魏閔看向鮑嘉輝的眼睛,心底竟無端生出一股寒意,總覺得那是亡命之徒才會有的眼神,愍不畏死瘋狂之至。
遲疑一瞬,還是老實開口回答,「他叫時瑜,沒有任何背景的一個酒店前員工,現在……和溫荇清住在一起。」
鮑嘉輝頗有些意外挑眉,「和那個男孩,他們兩人之間是情人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