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瑜連連點頭,環顧四周也不見有什麼控制開關,剛想說不用,就見溫荇清俯身貼近,將他圈在座椅當中,之後伸手在控制屏上一番點擊操作,後背腰部便有機器開始運作起來。
「參加婚禮的禮服這麼快就趕製好了?」背對大哥,溫荇清邊問話邊沖時瑜眨了眨眼,撩得人心裡發慌,在他臉上繾綣留戀片刻才不舍坐回。
「是那家老師傅親手趕製,自然快,今天做好一併給你送來,回去試試看合不合身。」溫馳川說至此一頓,話中頗有深意,「溫焱婚禮即將臨近,有些事情你要提前做好準備。」
聞言,溫荇清點點頭,小聲說知道了,視線掠過正安靜坐在座椅上吃餅乾的時瑜,東西似乎很合他胃口,那雙眼睛在幾格餅乾上來回打轉,像在苦惱該先吃哪一塊才好。
「還有件事。」溫馳川兩手交握,脊背挺直,一副談正經事的模樣,「肖應執身體不適,我來替他向你告個假。」
「可以。」溫荇清從情人身上收回視線,繼而眉頭上挑,擇出其中重點,「肖應執,你怎麼知道他身體不適的?」
「早晨離開的時候,人好像有些低燒。」溫馳川只作實話實說,並沒有「彎彎曲曲」那套心思,「我讓人回家休息,幫忙告假理所應當。」
直至肖應執離開,自己那個問題他始終沒能給出一個答案,不說同意也不說不同意,拔腿便跑。
沒有回答,溫馳川權當做默許。
孤男寡男,別墅一夜,送去前人還在活蹦亂跳,隔了夜便莫名發起燒。溫荇清很難不會多想,畢竟有些事情歸因起來,「始作俑者」還是自己,這半會臉上表情精彩紛呈,忍了忍,還是忍不住問道:「肖應執為什麼會發燒?」
生病的原因沒有幾十也有上百,溫馳川有些好笑,「我怎會知道。」
溫荇清顯然不信,試探性問:「你倆沒做什麼吧?」
凜凜看人一眼,溫馳川問,「你以為,我能做什麼?」
「喝個酒而已,應該也不至於……生病。」
仗著平日裡大哥寵愛縱容溫荇清得寸進尺發問,倏然對上他目光識趣閉嘴,感覺應該不經意踩到了溫馳川某種雷區。
「你想要我怎樣跟你解釋?」溫馳川一字一頓,微微眯起雙眼,朝著溫荇清傾斜過身體,「解釋知道了這麼多年他喜歡我這件事?還是解釋你也一直知道他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