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交談落地,兩人之間陷入簡短沉默,肖應執老實站在原地,這會見溫馳川頭疼難忍便沒再提及離開一事,再者心裡實在擔憂他的身體狀況,不知所措等待半晌,終於聽到溫馳川再次開口,「應執,過來我這裡。」
一聲親密稱謂讓肖應執猛然抖過激靈,見溫馳川單手扶額,對著自己輕輕勾了勾手指,緊閉雙眼似乎很難受的模樣。
出於擔心走過,肖應執原以為溫馳川想要同上次那樣讓自己幫忙按摩下頭部穴位,幾乎毫不猶豫地靠近他身邊。
豈料剛走近,後腰突然被只手攬過,緊隨之後被股強有勁的力量帶去溫馳川面前。
將人拉近自己身邊,溫馳川遂用兩隻臂膀環住肖應執腰身,額頭抵在他腰腹之上,僅隔一層襯衣相貼很快就傳遞過皮膚的溫熱,「就這樣,讓我休息一會就好。」
即便心跳再怎麼劇烈,都抵不過這一時半會對他的心疼,肖應執不生抵抗也沒拒絕他的請求,只伸出手輕輕撫上溫馳川的頭髮,輕聲詢問,「疼得很厲害嗎?」
「還好,老毛病都習慣了。」溫馳川聲音從他懷中低低傳過,「記得上次犯頭痛,你還帶來了我常吃的那種藥。」
「原本是帶著的,結果昨天工作到很晚,忘記從換洗衣物里拿了出來。」肖應執說這些話時隱隱帶著愧疚,心疼用指腹按了按他頭頂百會和後腦風池。
「奧卡西平,你怎麼知道我平常用的是哪種藥?」上次問都不問便遞給了自己,明明那時候就已經破綻百出,他卻沒往更深處做更多猜想,「是問的溫荇清,而且問得這般巨細無遺,還是因為給你弟弟備著?」
沒聽到肖應執回答,溫馳川從他懷中抬起臉同人對視,眼裡水氣氤氳,微微泛著紅絲像是哭過既視感,卻愈發給那雙眼睛,甚至整體五官添著難言的美妙。
「對不起溫總,我那時……」那時擔心溫馳川知道自己不可告人的心思後會心生厭惡,會把他當作變態一般看待,迫不得已下肖應執才撒了謊,如今想想,那時找的理由確實漏洞百出。
「我並不是要責怪你什麼,你只管點頭或者搖頭便好。」徵得肖應執同意,溫馳川看著他繼續問道:「後來我問過荇清,他說你除了有個堂哥外再無其他兄弟,可你堂哥家遠在南方,頭疼藥並不是為他準備的,對嗎?」
肖應執淡淡點頭,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喜歡溫馳川是既定事實,何況自己一切心思當事人都已經知道。
「在你辦公桌上常年放著穴位圖,還有各種按摩頭部的工具,所有按摩手法都是你自己學會的,這些也是為了我?」
「您都知道了……還問我這些做什麼。」被人知道這些小秘密難免有些羞臊,肖應執剛要點頭,轉而意識到這些事情溫馳川本不該知道得那麼清楚,腦海中當即浮現出一個人,「這些都是溫老闆告訴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