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瑜生怕人不信,拉過溫荇清走進客廳指給他看,茶几上堆放滿各式糕點,沙發旁置著高矮長寬各不一的禮盒,確實像來探望人的裝備。
「徐阿姨說她讓家裡糕點師傅用新鮮桂花做了些糕點。」邊說邊走過想要給溫荇清也拿上一塊,「味道挺好的,你來嘗嘗。」
緊隨之後,腰身被人一攬一帶,時瑜來不及反應發生了什麼,嘴唇頃刻間就被占據。唇貼舌插n,嘖聲作響。
「嘗過了。」片刻,溫荇清終於捨得鬆開人,舌尖在唇上輕輕一舐,「還挺甜。」
老不正經,心中罵完時瑜偷偷看向廚房一眼,見阿姨似乎並未察覺,趕忙搡著溫荇清朝臥室里走,之前尚且避人耳目,現在完全不顧及旁的。
「他沒有為難你吧?」
剛進臥室溫荇清順勢關上房門,兩指勾住領帶下扯。
「哪會——」
說話間時瑜身體天旋地轉,後背陷進一片柔軟之中。溫荇清繼續剛才那一吻,沒有其他人在索性吻得更激烈,更兇悍,眼眶都洇出微微紅色。
白日終是不得宣淫,更何況家中還有其他人在,從吻中掙脫,時瑜用手捧起那張臉,手指輕輕拂過溫荇清英俊眉眼,挺拔傲人的鼻樑,說話聲帶著些氣喘,「我覺得伯父是因為擔心你所以才過來探望,他對我很好,並沒有什麼為難,所以不要把他想得那麼壞,好不好崽崽?」崽崽?
溫荇清瞬間睜大雙眼,佯作生氣扳過時瑜下巴,「你覺得用崽崽稱呼一個比你大十一歲的丈夫,會有什麼後果嗎?」
時瑜不以為然,「難道溫老闆不許我喊?」
「在外人面前不許。」用手指捻過他兩片恢復血色的紅唇,溫荇清笑著說,「私底下你要是當做調情,也不是不可以。」
小狐狸鬥不過老狐狸,不要臉的人才能吃到更多甜頭。
時瑜垂下眼挑開不正經的話題,「我聽他們說明天就要召開記者招待會。」這幾日單只為自己這件事溫荇清便無暇顧及其他,累不累時瑜無庸贅述,只問,「會感到緊張嗎?」
畢竟要在諸多媒體和大眾面前剖開一些陳年舊事的傷疤,即便作為澄清用途,壓力肯定難免。
「或許會有,但一定不會怯場。」溫荇清低頭在時瑜額頭小啄,愈看愈覺心愛,「你都這麼堅強,我又有什麼理由退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