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挑眉,鮑嘉輝一聲輕笑扶住膝蓋緩緩直起身,視線落在魏閔臉上,「怎麼?你同情他?」
魏閔下意識搖頭,急急辯解,「我只是覺得萬一他出點什麼事,我們不好脫身……」
「放心。」伸手按在魏閔肩頭,鮑嘉輝堪稱溫柔的語氣,看似安撫嘴裡卻說道:「我暫時不會要他的命,如果不聽話想違背我的意願,和你一樣,打一針不就好了?」
身體不可遏地一顫,衣袖遮擋下魏閔右手指甲狠掐在左手腕上。
當看到時瑜出現在溫荇清身邊時突然慌了神,於是不顧一切想要擺脫始終低人一等的生活,以為會利用這些人跳出現有禁錮,好實現目的往上爬,離溫荇清再近哪怕一步,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搭上的是條沒有回頭路的船。
揣著這點希冀走到最後才發現,所謂捷徑,背後全是萬丈深淵,鮑嘉輝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是個寧願搭上自己也要咬人一口的瘋狗,騙過馮釋以掩蓋目的和蹤跡,利用自己好行駛一些事情便利,從一開始,他就打算踏著所有人以實現對溫家的報復。
看到魏閔面上驚恐神色,鮑嘉輝笑笑縮回手,「要不是因為你告訴我時瑜,可能今天在這的該會是溫荇清,如果是他,你肯定會更心疼更加不捨得。」
聽聞溫荇清名字,魏閔臉色愈發蒼白,無人看到他指甲正深陷肉中,邊緣處已然滲出絲絲血跡。
「林哥,這人該怎麼處理?」老K等待一旁似有些不耐煩,要不是為了通過鮑嘉輝結識他那些拆家,又怎肯青天白日裡冒險替他綁來一個大活人。
「把他綁在裡間的暖氣鐵管上,手腳都要綁實。」鮑嘉輝說完仍還不放心,從衣兜里掏出串在場人人都見之色變的銀手銬拋了過去,「用這個拷住,萬一繩子不牢固,人跑了可就麻煩了。」
老K伸手接過,燙手山芋般迅速塞進兜里。
「收拾完替我取上一支四號仔過來。」
鮑嘉輝站在原地垂目看向時瑜睡臉,眼底閃爍著陰翳瘋狂,讓老K心裡都忍不住發毛,至於他拿這東西想做什麼,老K不管不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應完聲忙招呼一旁同鄉兄弟陸三將人給搬走。
人剛抬至裡間沒多久,從樓下緊隨傳過一陣腳步,鮑嘉輝搭眼瞥去,臉上隱約浮現起笑意,卻帶著些憐憫和嘲諷。
「這麼重要的日子,馮少爺怎麼親自過來這裡了?」鮑嘉輝站在僅澆築水泥層的樓梯口,居高臨下望向正爬樓梯的馮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