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知道了會不會生氣?」陸三跟隨老K出來行走沒幾年,仍是拿不定主意,站在原地不安分地搓著雙手。
老K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抬腿對著陸三屁股上就是一腳,「他身上背負著人命,咱們倆可不能捨命陪君子,你沒聽見他剛剛電話里那意思,萬一真招來大批警察誰都得玩完,你現在就去,偷偷把車開到爛尾樓後面,到了就發簡訊聯繫我,他不跑咱們倆先溜。」
「萬一林哥他……」
老K不由分說直接給人第二腳,「萬一你個頭,趁魏閔那小子也不在麻溜去,放聰明點,想活命就乖乖聽我的話。」
陸三狼狽拿手護住兩瓣臀,得令忙不迭朝外跑去。
趁人都離開須臾,老K耐不住寂寞狠狠抽了幾口煙定神,越想心間越是焦躁不安,隨後轉頭視線落在身後時瑜身上。
不得不說皮相是個好東西,富人手中的尤物能有幾個是差的,看到那纖腰細腿再一聯想這雙腿同樣可以架在男人肩上,老K就忍不住心生蕩漾。瞧見四下里無人,時瑜雙手雙腳皆被綁住,色心頓起,心裡盤算陸三將車開出繞到樓後尚需一段時間,反正都要跑路,跑之前做出點什麼又何妨。
這點念頭驅使下,老K緩緩靠近時瑜身邊將手探向那張俊臉,甫一碰上,就同雙烏黑眼珠對上視線,怕人亂喊叫招來鮑嘉輝,不安分的手指訕訕縮了回來。
「呦,竟然醒了。」捋了把下巴,老K暗罵不爽,心說醒來的真不是時候。
「做什麼?」時瑜警惕盯住面前之人,屏息迫使自己冷靜。
知道面對的是群亡命徒,被那支注射器抵在脖間時險些以為自己會交代在這,心裡縱使害怕時瑜也不斷考慮該如何脫身,正巧聽到面前這人和另外綁匪密謀要出逃的事。
現在房間裡僅剩一名綁匪,論身形,面前瘦猴一般的男人要比另外幾人看著弱些,僅是大膽猜測,時瑜也不敢輕舉妄動。
「剛才的事,你都聽到了什麼?」老K眯起眼睛,從懷中掏出摺疊刀彈開在手中,萬一真被這男孩聽去告訴鮑嘉輝,倒不介意跑路前下個狠手。
「說沒聽到你可能並不相信。」時瑜緊張繃直身體,儘量使得聲音聽起來不那般顫抖,「我可以當作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想要活命。」
「想要活命?」老K咧嘴一笑扯起臉上褶皺,雙手不安分摸在時瑜腿上,「你說怎麼個活法?」
「你身上本來沒背負人命,現在殺了我警方絕對會加大對你的通緝力度,除非出境,但成為殺人犯別說出境,可能連跑出京華都難。」深吸一口氣按住亂跳的心,時瑜儘量按著他話的意思安撫道:「我聽你的話,讓做什麼就做什麼,活命比什麼都重要不是嗎?」
「還沒見過你這麼乖巧懂事的,怪不得能攀上富人家。」老K邊說話邊與之貼近,絲毫不掩臉上那點猥瑣笑意,「我還從沒試過男人到底什麼滋味,之前老聽林朔和洋毛子膩膩歪歪,別說,叫的還挺好聽,聽得我那是一個難受,自己都忍不住想去試上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