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有力的聲音迴蕩在樓層上下,使得每個人都忍不住屏息凝神,大氣不敢喘一口。
「姜隊長?我當然記得你。」
半晌,樓上隱隱傳過鮑嘉輝聲音,摻雜著意外和冷嘲熱諷,「哦不對,現在應該換了別的稱呼吧,升guan發財的滋味一定很不錯?」
被當眾潑髒水,姜延坺臉上毫無慍色,「二十年前你離開京華銷聲匿跡,我同樣被調|走,二十年後我重新調回京華任職,你卻以這種方式出現,我真的不希望你走上你父親的老路!」
「我也不想,可人散親離的又不是你們。」再次踏足這片土地,恨意的種子仿佛被施了肥,瘋狂在鮑嘉輝心間滋長纏繞,蔓延進血肉骨髓里夜夜難寢。
「國有guo法,鮑昊龍逆流而行,做出的事情已嚴重有違guo家安全和人民群眾利益,你如果認為他對,我無話可講,你覺得他這樣做不對,也請你靜下心想想現在所作所為是否真的正確。」姜延坺循序善誘,未聽見鮑嘉輝回答繼續說道:「你肯配合放開人質,警方可以將狙擊手和行動小組撤掉,讓你安全走出這棟樓。」
「我要求見領導並沒有太大的需求。」鮑嘉輝聲音從樓上遞過,「讓你們的人滾遠點,省得我一激動不小心崩掉人質腦袋。」
姜延坺打手勢讓所有人原地待命,先不要輕舉妄動。薛寧得令離開,去往樓下繼續指揮部署。
「但我沒那麼傻,你所說的這些不過權宜之計,騙完再下手,早就不新鮮了。」
倚住牆壁邊緣視線落在樓下,層層警察包圍中,鮑嘉輝瞧見幾道身影正急切朝著樓內觀望,更有甚者試圖衝破警察圍攔想要闖入,心說還真是熱鬧。
「讓溫世雄進來。」依稀辨認出其中一人是溫世雄,鮑嘉輝收回視線,槍口用力抵在時瑜太陽穴上,帶起的輕微機械響動聽得溫荇清心口猛地揪起。
「有什麼條件可以告訴我,用我來換取時瑜更值得談判,不是嗎?」
聽到狙擊手時,溫荇清知道自己不能做旁觀,得想方設法讓鮑嘉輝接近窗邊,嘗試向前挪一步,卻被鮑嘉輝厲聲喝住讓他待在原地別動。
「少他媽的花言巧語,但凡暴露一點就會有幾梭子彈等著打穿我腦袋!」警惕性拉滿,鮑嘉輝拿槍的手更加用力,槍口按在時瑜太陽穴上硌出明顯印記,看到樓下之人還在被警察攔著,忍無可忍朝著房間外吼道:「讓溫世雄進來!」
讓普通群眾進入危險場地本就是大忌,眼下卻也無計可施,姜延坺只得吩咐人員去將溫世雄領進。
原本只讓領來一人,不曾想馮海民同樣跟了過來,甫一進入現場,馮海民見到警察便問,「我兒子呢?」
「爸!爸我是馮釋啊爸,快救救我,這瘋子他媽差點就把我給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