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呶呶不休述說衷情,闞家豪忽覺肩膀被人扳過,被迫與肖應執扯開了距離。
「溫馳川是我們共同的大哥。」險些將重要人物晾在一旁,闞家豪眼疾嘴快,對著肖應執補充道:「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可以當作是沒有血緣關係的親大哥。」
「親大哥?」肖應執看眼闞家豪,繼而抬頭看向溫馳川,見「親大哥」對著自己微微挑起眉頭,似有些不爽。
「過會我親自開車送你回家,甭跟我客氣。」闞家豪在肖應執後背上一拍,語重心長,「大哥日理萬機,你又剛為時瑜輸過血,都應該早早回去充足睡眠,清哥這裡有什麼事我會幫襯留神,不管怎麼說……」
「闞家豪。」
被喊到全名,闞家豪當即答應一聲轉過頭,「大舅哥您說,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
溫馳川對人正色,神情故作嚴肅,「太晚回去小焱難道不擔心嗎?」
「放心好了。」還以為多大點事,闞家豪當即沖人擺了擺手,「我剛剛才和她通過電話,告訴了小焱現在醫院裡的情況,等送完小肖我再回家也不遲。」
「溫家有個規矩,有家室的男人夜不晚歸。」
「規矩?」聽完瞠目愣住,闞家豪有些稀里糊塗,「什麼時候有的規矩?」
「現在。」溫馳川罕見帶了些明顯笑容在臉上,柔聲說,「我定的。」
平時見慣了溫馳川嚴肅的臉,一時間看到笑容竟覺心裡發怵,闞家豪逐漸意識到事情哪裡不對勁,小心察言觀色,「那小肖他……」
「應執,我來送就好。」
「啊,行,挺好的。」再看不出端倪自己在京華這些年算是白混了,闞家豪立馬聽話點頭。
應執,對親弟弟秘書喊得足夠親昵,回個家都得親自去送,再仔細一瞧,肖應執身上多出的衣服不正是溫馳川身上原本穿著的那件,闞家豪頓悟,心裡當下明了。
不出九十兩人之間肯定有些七七八八,難怪,報導里那條熱搜會名目張膽將標題寫成那樣,看來所言非虛。揣著一肚子八卦,闞家豪乖乖聽話打道回府,覺得自己老婆應該會對這些比較感興趣。
遣走闞家豪,偌大醫院門外只剩下肖應執和溫馳川。
之前一番談話被迫中斷,沉默的片瞬,肖應執偷偷抬起頭瞄眼身旁男人。
冷風襲過,將溫馳川雪白襯衫吹得落拓,也撩起那頭柔軟黑髮,心裡正欲夸句有型,帥不過三秒,溫馳川突然掩住口鼻咳嗽了兩聲,像是不抵寒意侵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