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馳川順勢偏過頭在他掌心落吻,眼裡儘是寵溺,「那我們應執想要什麼?」
說實話從來沒考慮過這些,肖應執說話倒也誠懇真摯,「我有溫馳川就已經足夠了。」
不難看得出是實話,溫馳川心滿意足閉上眼,彎唇一笑,「戀愛中的人不能分居,搬家這件事是必然,現在能不能給我一個答覆?」
「現在……」
彎彎繞繞還是回到搬家一事上,肖應執正覺得猶豫,猝不及防後頸被壓下,嘴唇上隨即覆上柔軟。
「就是現在。」親吻過後,溫馳川錯開咫尺間距,垂落視線在肖應執微張的嘴唇上,又問一遍,「願不願意?」
「這件事,我嗯……」
幾乎不給猶豫或任何拒絕的機會,像是個帶有設定機制的答題,非正確答案便會受到無盡「懲罰」。
從前覺得這位總裁高高在上,冷酷不近人情,哪曉得暗地裡是個撒嬌黏人的性子,肖應執怕吻到沒完沒了,介於不是什麼太為難的事索性點頭,「願意,願意還不行。」
「原本覺得吻過就可以了。」溫馳川並沒鬆開箍著肖應執的手,反而越發覺得食不饜足,於是把頭貼過咬住肖應執身前紐扣,聲音低沉繾綣,「但現在,我還想要其他的……」
僅脫離危險期便用了一個多星期時間,時瑜情況趨於穩定後應大哥幫忙從西區醫院轉到市內一家私人療養院,醫療設施設備皆是先進儀器,最主要環境俱佳,適合安養身體。
除卻工作,溫荇清大半時間都待在時瑜病床前,有時是安靜注視,心疼看著他本就瘦削的身體又肉眼可見消瘦一圈,幾乎不剩幾兩肉。偶爾會在他身旁讀上一兩本書,期待他能夠做出些許回應。
今日托阿姨拿來的幾本書中竟意外夾帶著一個筆記本,和包裝外皮幾乎同樣的顏色,無怪乎會拿錯。以為會是時瑜的讀書或是學習筆記,溫荇清隨手翻開閱覽,才看出這是本有關於自己的日記。
某年某月某日,從遇見溫荇清之初便是日記記錄的開端。
最起始的印象到逐漸萌動喜歡和嚮往,覺得溫荇清帶給他不曾抵達過的自由,時瑜寫他究竟哪裡好,值得這麼一個雲泥之別的人堪為自己折腰,後來才明白,再好的人想要的無非也是最嚮往的生活,只是在恰當時間地點裡,兩個同樣想法的人突然偶遇,又各自落進對方眼中。
字裡行間滿載飽滿情緒,溫荇清默默逐字看著,一顆心沉重緩慢地躍動,愈發覺得自己有多麼愛他。
翻開不知道哪一頁,從日記本中突然掉落張紙片,在半空划過優美弧度後落在腳邊。
溫荇清俯身從地上撿起,看到內容眸光忽顫,其上寫著一句英文情詩和簡短几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