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的事情我能處理,你就放心和荇清他們好好轉轉。」
「那你……」好似溫馳川能提前預知自己想要說的話一般,總能及時打斷他說出口的顧慮。
「活動結束後我去接你。」溫馳川不顧弟弟也在,偏頭在肖應執額上順勢一吻,打消掉他這些瞻前顧後,「晚上由我來下廚,想吃什麼儘管告訴我,」
說到底還是中了美男計,這兄弟二人若進多少得摘個表演獎項。
同溫荇清一起收拾好相機,肖應執抬起頭朝著時瑜看去,輕輕拽了下溫荇清的胳膊。
兩人忙活空隙,時瑜身旁不知何時圍上了兩個女孩,其中一個姑娘低頭垂目將雙手交握在身後,似乎很是緊張。周圍人聲太過嘈雜,完全聽不清幾人在交談什麼。
肖應執見溫荇清不慌不忙,開口提醒,「你不過去?」
明顯是在表白,大學畢業後就各奔東西,從此天南地北,有些人為不留遺憾選擇和喜歡的人大膽告白,成功是好事,失敗同樣是在為青春回憶錄上增添一筆顏色。
溫荇清抬頭看眼遠處幾人身影,低頭繼續忙活,「我很放心。」
片刻後,女孩驚訝捂住嘴吐了吐舌頭,時瑜笑著像說了些安慰的話,隨後從花束中數量最多的白色鬱金香中抽出兩支分別遞在兩人手中。
「這麼散發魅力,你可得小心了老闆。」肖應執故作玩笑,伸手拍了拍溫荇清肩膀,「我去把裝備收進車裡。」
待時瑜身旁沒了別人,溫荇清這才走過,將花束置於樹蔭下長椅上,溫荇清順便遞給時瑜一瓶擰開的鹽汽水。
「剛剛那些都是你班裡的同學?」
時瑜打開瓶口潤了下喉嚨,緊接著搖了搖頭,「隔壁班的,同系不同專業。」
「都聊了些什麼?」溫荇清說不在意也是假,嘴上對肖應執說著放心,但心底還是不希望自己的人被覬覦。
「問我要聯繫方式,說是喜歡我。」時瑜倒不同他隱瞞,自然而然地攬住溫荇清胳膊,將五指展開置於眼前,「放作從前我都不知道該怎樣拒絕才好,現在多好,我可以直截了當地回絕人家,說自己是已婚人士,不僅在告訴別人事實,相比對不起我們不合適這些話,這樣給別人造成的心理傷害要小上許多。」
溫荇清還算滿意他這種回答,「你倒是挺會為別人著想。」
「那也不及你在我心中的萬分之一。」
實打實的心裡話,時瑜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模樣,「說實在的溫老闆,直到今天,我所獲得的一切都與你息息相關,這種努力不僅是為了自己,更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很有底氣站在你身邊,我沒想過要熠熠生輝,但至少,不能因為我讓你暗下光芒。」
一字一句都說得清晰緩慢,戀人之間,情真意切的一句話有時比吻還要讓人讓人沉醉。四目相對,兩人視線接觸瞬間仿佛有道屏障逐漸張大,阻隔周圍一切紛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