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溺聽了不但沒軟下眉宇,眉頭反而皺得更深了。
「小池,這是?」周祁看著對面人陰鬱的神色,心裡莫名有點不安。
顧池看了眼周祁,維持著表面的禮貌,話語卻透著敷衍:「朋友,來玩。」
周祁點點頭,連忙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顧池也不想和他多周旋,轉身和江溺回房間裡把門關上了。
這個小插曲似乎並沒有影響到他們,顧池也當作若無其事般給江溺找了幾篇檢討模板。他還是第一次教人寫檢討。
「其實寫檢討和作文差不多,都是些書面語言,也不需要素材什麼的,實話實說就行了……」顧池說。
「顧池。」江溺突然低低的打斷了他的話。
顧池一愣,對上他略含深意的眼神,立馬明白他有話想和他說。
「怎麼了?」
江溺看了看他,又移開眼光,抿著唇斟酌幾秒才沉聲道:「剛才那個人,離他遠點。」
顧池當然明白他說的是周祁,微微挑了挑眉,心裡訝異江溺這奇準的第六感來自哪裡。
「為什麼呀?」他故意問。
江溺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抹寒意:「他身上有酒味。」
「嗯?」顧池不解。
有酒味怎麼了?顧池也聞到了,如果不算顧池知道周祁去過什麼地方,身上有酒味也沒什麼吧,畢竟也朋友常聚不也要喝酒麼。
「是各種酒摻雜在一起的味道,很亂。」江溺低聲道,語氣低沉認真,「他去過不乾淨的地方。」
顧池心裡一緊。
當然這種心虛與緊張不是因為江溺對周祁,而是江溺對自己。
草,他鼻子這麼靈?
難怪,難怪以前他吃什麼都能被他知道。就跟住在他胃裡似的,有時候準的顧池都以為江溺是不是在他身上裝監控了。
前世顧池一直腸胃不太好,吃不了葷腥辣,冰的江溺也只會偶爾大發慈悲給他吃一次,因此江溺在飲食方面管的他奇嚴,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但是架不住顧池嘴饞,就喜歡偷著吃,但無一例外都被江溺給抓了。
螺螄粉的味兒出賣了他、嘴邊冰淇淋的奶油沒擦乾淨這種他能理解。但還有的時候發現的簡直令顧池費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