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池那會兒正在上課,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直到下課才看到了江溺發過來的簡訊。
顧池心裡莫名有股不好的預感,因為江溺從不會輕易爽約,更何況今天他們都約好要一起器樂室,江溺有多喜歡他彈鋼琴顧池是知道的。
他心事重重的下樓去,打算去江溺教室門口去看看問問他們班的人,正好看到了站在樓梯口有些焦急的高憷。
高憷這人跟江溺待久了向來是處變不驚的,他都能這麼著急,說明是真的出了事了。
顧池的本來就半提起的心頓時懸到了高處。
「怎麼了?」
高憷猶豫片刻還是和他說了第八節課的時候自己的事情,顧池聽完原委後就明白了一些什麼,咬牙切齒道:「高憷,你腦子有病是吧?」
高憷一愣,但也自知這種事情自己理虧,沒有反駁。
顧池向來是溫和的,但現下實在是忍不住了,訓道:「你想讓江溺多了解我這沒問題,但是什麼事情都告訴他這不是一種變相的監視嗎?而且我和徐然就一起打了個籃球而已,別的什麼都沒發生,你說給他聽不是給他製造焦慮嗎?」
高憷憋了下,好半晌才說:「對不起。」
顧池氣不打一處來,他知道這個時候的高憷是有點混蛋的,而且因為江溺救過他替他出過頭就把江溺看成大哥,有點奉承的意思,所以顧池也懶得和他掰扯那麼多了。
江溺本來就要躁鬱症,還容易多想,想多了自己又勸解不開,最後硬生生把自己繞進死胡同裡面,顧池真是又無奈又拿他沒轍,打電話過去江溺也不接。
顧池心裡擔心他,只好和咖啡館請了假,又和母親報備過後坐公交又乘地鐵,終於在一個小時後趕到了江溺家,結果因為江溺家是高等小區,保安不讓他進去。
顧池氣的不行,給江溺發了信息過去。
「再不接電話,就別來找我了。」
果然這條信息發過去後江溺就立馬打了電話過來。
顧池也沒和他多客套,直接說:「我在你家小區門口,你給保安打個電話讓他放我進來。」
說完就掛了。
很快保安的電話就響了,顧池立刻就被保安客客氣氣的放了進去,而他才進去沒走多久就看到了氣喘吁吁趕出來的江溺。
今天南陽的溫度才幾度,他就穿著一件薄薄的黑襯衫,整張都是白的,襯得整個人單薄的像紙,顧池看著堵在心口的那口氣都不忍心爆發出來了。
但即使如此,江溺在看到顧池的時候還是連忙將自己手裡帶出來的毯子連忙蓋到了顧池身上,緊張的說:「你怎麼過來了,為什麼不和我說,不冷嗎?」
顧池揮開他的手,也不肯披他的毯子,看著他說:「我怎麼和你說,電話都不接,我託夢給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