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魏雋這下是真急了。
顧池沒理他,說完又淡淡的瞥向顧天晴,問她:「姑姑,還要考慮嗎?把孩子給我,還是帶走,你是母親你來決定。」
顧天晴看著顧池的模樣,一時有些猶豫了。
顧池看向坐在那裡神情呆滯一動不動的小顧星眠,神情柔和了一些,但是聲音還是冷冷的:「我媽媽現在還在治病,我個人沒有能力撫養他長大,但是我會給他找一個圓滿的家庭,讓他改名換姓,重合正常人的成長軌跡。」
顧天晴的眼淚掉了下來,抓著桌角,顫聲說:「好,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我沒有辦法……」
「你有很多辦法。」顧池看著他,眼神冷的像冰,一眼就刺穿了她似的,在顧星眠聽不到的距離里,壓低聲音說:「為什麼不帶他走呢?為什麼魏雋對他打罵的時候您不阻攔,為什麼魏雋去賭博你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顧天晴一怔,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你怎麼會……」
這些事情當然都是後來的顧星眠自己和他說的,但顧池不想解釋太多,只是突然覺得有些無力:「姑姑,我爸爸曾經對我說,您雖然嘴上得理不饒人了一些,但其實心是好的。爺爺奶奶還在的時候,在家裡生了病都是您在細心照顧,可您卻總以最惡毒的心去揣測我的母親,我父親去世後你們拿走了他的遺產還不夠,現在還要來打擾我和我媽媽的生活。能把小寒送到一個健康的家庭,我已經仁至義盡,我希望您以後和魏雋都不要再來打擾我和我媽媽還有小寒。」
顧星眠原名叫宋寒,前世他和顧池離開後顧池才給他換了名字,後來一直叫顧星眠,將宋寒連帶著那寒冷的過去一起拋在了七歲這年的秋天。
而顧天晴終於仿佛被戳到心事,掩面痛哭起來。
警察沒一會兒就到了,顧池將自己收集到的證據給了警察,魏雋被帶走的時候還在不死心的嚷嚷著說顧池打了他,讓警察把他也帶走,他是打了魏雋,但他下手有輕重,就算是帶去醫院檢查都肯定檢查不出什麼問題,只是足夠他疼一會兒。
警察看了看穿著校服溫文爾雅的顧池,又看了看痞里痞氣的魏雋,自然是不信他,也沒再搭理他,把他押上了警車。
而顧池還是得跟著回警局做個筆錄。
到警局以後,顧池撇去自己揍魏雋的事情,將他們來找自己要錢的全過程詳細的說了一遍。
警察查到他是附中的學生後又聽到顧池口述的那些事情,頓時憐愛之心都生出來了,該問的都問了以後又按慣例向他的班主任周鴻核實過情況之後就讓他先回學校上課,甚至還有熱心警察問要不要警車送他回學校,顧池委婉的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