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池出來以後顧星眠就看著顧池說:「哥哥,我想戴!」
小傢伙的眼睛裡面像是冒著光一樣。
「好。」顧池把他的小帽子拿出來細心的給他帶上。
顧星眠本來就長得粉雕玉琢的,皮膚像是白玉糰子似的,身體看上去瘦弱但是臉蛋捏上去都軟乎乎的,一戴上那小帽子,整個人就和吉娃娃般惹人喜愛。
顧池愛不釋手的搓了搓他的臉,直到自己的手也熱了,顧星眠的臉蛋也紅了才收手。
哄完小的,顧池才轉頭去哄大的,提了提自己手上塑膠袋包著的圍巾帽子,笑說:「等天冷了再戴吧。」
誰知道江溺看了眼顧星眠,嘴一撇說:「不要。」
「?」
顧池臉一拉:「不喜歡?」
「不是!」江溺的眼神婆帶暗示意味地在顧星眠身上轉了轉,即使心裡嫉妒的要命,嘴上還是要拐彎抹角一下,說:「我冷。」
顧池頓時心領神會,問他:「那你也要戴?」
「嗯。」
也要你幫我理頭髮,也要你幫我搓臉,還要你看著我笑,誇我好看。
顧池失笑,他知道要是自己要是拒絕了江溺的要求江溺估計會不開心一整天。
沒辦法,江溺小朋友的要求顧池向來是拒絕不了的。
顧池只能又把袋子裡面的東西拿出來,先幫江溺圍好圍巾,然後又把帽子拿出來給他戴上。
江溺今天穿的是常服,也是暗色調,配上這灰色的圍巾和帽子,帶著一種不可侵犯的冷感。
「可以了吧。」顧池吐出一口氣。
顧池知道江溺其實是不大喜歡戴帽子的,也不喜歡穿帶帽子的衣服,顧池很少看見他戴帽子。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看江溺戴毛線帽呢,那種少年的冷感真是該死的讓人著迷。
於是張鶴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令人費解的一幕,不怕冷的少爺戴上了圍巾和帽子不說,還大包小包的跟在顧池一邊,另一邊就是被顧池牽著的戴著江溺同款帽子的顧星眠。
張鶴想,要是顧池是個女孩兒的話,這一幕還真是令人倍感溫馨……好吧,其實顧池不是女生就已經很溫馨了。
儘管身為司機的張鶴是不能去過度解讀和猜測主人家的心思的,可張鶴是保鏢兼司機的存在,保鏢的觀察力和敏銳度非常人能及,他老早就看出來自家少爺對顧池不一樣的感情了。
之前張鶴還以為是自家少爺的單相思,現在來看也未必。顧池嘴角的笑意就沒下來過,甚至有意無意的總是偏過頭去看江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