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態度謙遜,很快說到正題:「林女士,處於顧池優異的成績和優秀的學生品格,為了顧池的學習順利,也為了您的健康,您本次在醫院治療的費用我會全權負責,請安心接受治病。而顧池在校的學費還是按照以前的那樣,這些費用我不會收取顧池的任何利息,也不給他限制歸還期限,等他以後長大了再來回報我也不遲。」
林緣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紅著臉眼眶說:「這太麻煩您了,於您沒有半點利益可圖。」
「我既是商人也是慈善家,做這些也算是為了自己身後的名聲與利益。」張先生雖是這麼說,但顧池和林緣都明白這只是一種謙虛的說法。
而張先生說著話的同時也站了起來:「這些事情我都交給了我的助理。我還要趕下午的飛機,不能在這裡多留,衷心希望我下次來看您的時候您已經痊癒。」
顧池將張先生送到了醫院門口,離別的時候言辭懇切的感謝了他,讓他注意身體健康,定時體檢,張先生笑了下,溫言和他說了幾句才驅車離開。
顧池就站在醫院門口,張先生的車遠去了還站在門口發呆,直到一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在自己面前停下,江溺從后座下來走向他。
「怎麼站在這裡吹風?」江溺皺著眉頭攏了攏他微敞的衣領。
顧池這才回過神來看了他一眼,眼裡情緒繁雜。江溺罕見的一點都看不透顧池在想什麼,也讓他有些隱隱不安。
「學長?」江溺眨了眨眼,看起來有些無辜。
「張叔叔是你找過來的嗎?」顧池突然猝不及防的說。
他的話語直白而肯定,像是早就料到了就是他一樣。
江溺心裡一咯噔,瘋狂回想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還試圖裝傻充愣:「什麼張叔叔?」
顧池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那一眼銳利無比,如同一劍把他洞穿。
江溺這才明白自己瞞不過去了,垂下眼,心虛的解釋道:「我們……是互利互惠。」
「說清楚。」顧池的語氣很沉,看著也已經有些不開心了。
江溺看了顧池一眼,偏開頭解釋說:「就是……我有個朋友,他也在a市工作,和張氏有合作……」
好嘛,無中生友。
「然後呢?」
「張氏最近公司出了點小麻煩,惹上了不該惹的人,我讓我朋友去幫他一把。」江溺故意掐頭去尾,有一些容易暴露的細節就省略不說。
「所以你就提了個條件給他,讓他來南陽幫我和我母親對嗎?」顧池從容地幫他把後面的話接了上來。
江溺心裡一顫,心虛的偏過了頭。
「江溺,你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是不是?」顧池的語氣陡然變得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