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池很享受這樣和江溺一起早起上學並肩回家的日子,讓他也慢慢從失去至親的陰雨天裡慢慢解脫了出來。
幸好他還有江溺。
然而就在這學期將近期末的前一個星期,警察卻突然找到了學校,將正在上課的江溺帶走了。
不過也沒有興師動眾的過來,而是派來了便衣警察和老師打了招呼才把人帶走的,除了江溺身邊那些經常和警察打交道的人之外沒人知道帶走江溺的警察。
顧池是在高憷找到他們班和他說了這件事情才知道的。
他想到了什麼,恰好那是第三節課的課間,他就立馬和老師請了假,跟著同樣憂心忡忡的高憷到了警局。
警局的人大概都是被打過招呼的,再加上顧池不是第一次過來,所以幾乎是顧池一過去那裡就有個老警察認出了他,問他來幹什麼。
顧池說了江溺被帶走的事情,老警察笑了笑,給他指了個方向說:「他和雷隊正在談事情呢,這小子可立了大功。」
大功?
顧池的眉頭皺的更深。
但萬幸的是從這段對話里可以得知江溺並不是犯了事被抓走的,而他們到的時候江溺正站在審訊室外的長廊里和緝毒隊隊長說話,兩個人談話自然,不像是有什麼大事的樣子。
顧池站在旁邊看了會兒,直到聽到「毒.梟」等字眼的時候他才心裡一咯噔,臉色沉下來,走近了他們。
一聽到靠近的腳步聲正在談話的兩個人就齊齊抬起了頭。
緝毒隊隊長還沒反應過來,倒是江溺看到顧池後驚的臉色都變了。
看到他後面跟過來的高憷時立馬就明白了顧池為什麼會在這裡,臉色一沉,眼裡閃過一絲寒意。讓原本以為江溺落難搬顧池過來救人的高憷一頭霧水的同時脊背也竄上一股寒意。
「你是?」緝毒隊隊長看到顧池時愣了下。
顧池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江溺,沉聲說:「我來找他。」
雷隊聞言看了江溺一眼,見江溺面如土色的樣子不覺有點新奇,這位年紀輕輕卻總是站在主導地位的江大少爺還鮮少露出這種有些心虛和難為情的表情。
不過雷隊多少也是知道點前因後果的人,所以顧池一說他就明白了一個大概,立馬找了個藉口走開了。
「解釋。」
雷隊一走,顧池就怒盯著江溺,聲音很沉,眸色里的火隱隱躍動,像是下一秒就會飛竄出來把江溺的城牆燒成灰燼。
江溺看著他,用無比認真肯定的語氣說:「我沒有做任何危險的事,我發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