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自己出来买药?而且这样的人,应当是习惯了别人的照顾,也会舍近求远吗?
怀揣着这样的疑惑,吴满珍叩击了下柜台的玻璃,问了问老板:请问刚才那个女人,她是买的什么药?就是高高瘦瘦、戴一条灰色毛巾的很漂亮的那个女人。
老板奇怪地看她一眼,反问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吴满珍名气也不小,如果不是看顾良夜出门了她也不会随便在外边乱走,即使出来,也是全副武装的,这样的装束在明星堆里很平常,但在普通人眼里就有些奇怪了。而且她一开口又是问人**,老板显然把她当做坏人,摆摆手让她别问了,吴满珍识趣地掏出几张红票,放在了柜台上:老板,麻烦你再想想。
老板狐疑地看她一眼,又心动地看了眼钞票,最后拿过去,说了几个名词。
吴满珍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奇怪。
紧急避孕药和消肿伤药?
她被这消息砸的半天回不过神,直到回到酒店,也是飘着的。
是哪个小妖精动作这么快?不过没记错的话,顾老师是个Omega吧?她买避孕药,所以是个Alpha吗?哪个Alpha这么厉害,竟然不声不响地拿下了顾老师,而且还直接到了这一步?
吴满珍坐在沙发里,神情一时震惊一时嫉妒,最后,脸上却泛起一些潮红来,整个人兴奋得有些不正常。
这也许是一个机会。
顾良夜回了房,先是吃了药,而后进了卧室,楚忱像个尾巴一样跟进来,被她赶出去了。生疏地给自己上好药,她抓着药膏出来,把药给了楚忱:你那不是也疼吗?涂一下。
这样的事情说出来还是有点破耻度,女人的目光有些躲闪,楚忱倒是不害臊,接过药膏,还去研究是不是好用的那几款,随即被气恼的女人敲了下脑袋:别看了,快去。
楚忱这才乖乖进了卧室。
好一会儿才出来。
房子这时已收拾好了,就是床单之类的还没洗,拿去酒店洗是不可能的,上边全是信息素,狼藉的很,明眼人一看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会立刻看出来有多激烈。
楚忱打算自己洗,顾良夜靠在门边看了一眼,见她白嫩的手指浸泡在水里,须臾便变得通红,不由皱了皱眉:要不......丢了吧。
这床单本来就是她自己带过来的,不算是酒店的资产,而且即便是酒店的,也不是赔不起。
她看楚忱干这样的活,心里是有点舍不得的。
楚忱歪头看她:可是要丢到哪里呢?万一给人捡了去......要出事的。就算是闻到也会出事的。
这上边残留的全是双S级Alpha的信息素,堪称是天然的c药,若是真丢了,恐怕会引起大规模的骚乱。
不能丢。顾良夜心烦地揉揉眉心,楚忱安慰她:我洗一洗就好了。你别以为我不会做这些,我在成为明星之前,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什么事情都自己来的人啊。
她仍然活力满满,这样的事情于她而言只是甜蜜的负担,是餍足之后所需要付出的小小代价,简直可以忽略不计的。
如果能一直跟姐姐这样过下去,就是天天收拾又有什么呢?
也只能这样了。
顾良夜心疼地看她一眼:辛苦了。
楚忱勾唇一笑,沾满泡泡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蛋:光说辛苦可不行,亲我一下?
顾良夜瞪她一眼,把她关进了浴室里。
里边传出一声笑,那声笑落到顾良夜心里,像是一簇火苗,烧的顾良夜挪不开腿,而后浴室里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女人在门外徘徊一会儿,忽然又拉开了门,迅速俯下身,在努力干活的楚忱脸上亲了一口,而后不待楚忱反应过来,便走掉了。
身后有一串笑声响起来。
晚上,她们自然而然地睡到了一起。
因为有点怕了楚忱的精力,当楚忱靠过来的时候,顾良夜反射性地往一旁躲了躲,在女人的盯视下,轻轻地开口:我那儿还疼着。
楚忱装傻:什么?哪里还疼?
而她眼里亮晶晶地,眯笑着看着顾良夜。
顾良夜气恼地把被子团在两人中间:不许过来,不然你就去睡地板。
楚忱扑哧一声笑出来:好了好了,我知道的。我保证不乱来,我就只抱着你睡,好不好?
至于睡地板,那是万万不行的。
顾良夜摇头:就这样睡。
这个人的信用已经破产了。
楚忱无奈,只得随她,然而这天的深夜,两人还是靠到了一起,睡梦中的楚忱自动自觉地、钻进了顾良夜香软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甜甜地睡着。
顾良夜又落入梦境里。
一连好几个梦做下来,每一个都不重复,而且次数越发的多了起来,连着几天都是这样,直到有一天。
顾良夜梦见她把一个人压在身下,以她从未有过的姿态,主导着那个人的一切,深深的梦里,那个人难耐地哭泣,而她一直掌控着那人,迟迟不愿让她得到真正的快乐。
那人实在受不了,开口求饶,浓郁的娇气似要溢出梦境,顾良夜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么恶劣的一个人,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那般纯熟,她已经心软,勾起那人下巴吻上去的时候,那人睁开朦胧的泪眼,喊了她一声:姐姐。
而她终于看清了那人的面容,旖丽得如同朝霞的、漂亮得令人看上一眼都要醉倒的、又是她深深熟悉的一张脸楚忱的脸。
她从梦中惊醒,身上像是被浇过一桶水那般的湿。
而梦里的那个人此刻就躺在她身边,恬静地熟睡着。顾良夜看了楚忱很久,心中有一个空洞不断地扩散。
她感到迷茫和惊惶。
第二日一早,她就联系了自己的主治医师。
王医生,我做梦越来越频繁了,而且一晚上可能会做好几个不同的梦。
还是梦见同一个人吗?
还是她。最近......它们好像在影响我对现实的判断。
具体是怎么个影响法呢?
顾良夜脑海中闪过梦里楚忱的面孔,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把现实与梦境混淆的事情说出来,只同医生说:有种分不清现实与梦中人的感觉。我想进一步治疗。
王医生答应下来,转头便将这个消息汇报给了顾惜。
老板,大小姐的记忆恐怕要恢复了。
顾惜原本正享受着难得与妻子在一起的时光,闻言放开妻子的手,走到露台接电话:怎么会?
她说她做梦越来越频繁,并且开始受到梦境的影响,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中的人了。这些都是记忆将要复苏的表现。
怎么会呢?不是催眠过吗?
有些意志坚定的、或是执念深厚的人......即使被催眠了,也有可能冲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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