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好想痛哭,可是泪水却流不出来。
他找管教要了笔和纸,给任家宁写了一封信,麻烦胡宇畔转交给他。
信的内容十分简单:“家宁,我爱你。别等我了,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我对不起你。”
任家宁拿到这封类似于纸条的信,只看了一眼,就团成了一团,对胡宇畔说:“你告诉他,他就是把牢底坐穿了,我也等着他。”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
秦安康听到胡宇畔转达的这句话的时候,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匆匆起身,连谈话也没有继续,快步朝看守室走去,连一旁的警察也愣住了,跟在他身后问:“你怎么了?”
秦安康刚一起身的时候,心里最后的一道防线就崩溃了,眼珠挂不住似的掉下来,他不想在情敌面前展露他脆弱的一面,也不想让胡宇畔看见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落泪,不想让胡宇畔觉得他太没有出息了。
秦安康抱着绝望心情,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第二次开庭的日子,相反却等来了一纸释放令。
秦安康迷迷糊糊的拿过这张纸,还是上次的那个管教对他说:“你没事了,检察院认定你是无罪的,所以你被释放了,你可以出去了。”
秦安康站着没有动,这个消息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他完全没有思想准备。他现在的感受绝对不亚于中了五百万大奖,他不敢确定的问:“您是说我可以走了吗?离开这里了吗?”
管教看他一副呆傻傻的样子,笑说:“是的,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你已经自由了。”
“那我怎么自由了?官司不打了吗?为什么放我出去了?”秦安康一连串的疑问想要急于得到答案。
管教摇头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在看守所工作,又不在检察院,你啊还是出去以后问问你的律师吧。”
秦安康尽管好多问题没有解决,但是能够得到清白的自由之身,仍然是叫人欢喜的,他心情愉悦的和管教告别,管教送他离开时说:“小夥子,以后别再来了,咱们争取别再见面了。”
秦安康笑着说:“您放心,我就是要来,也是以辩护律师的身份来啦。”
秦安康站在明媚的阳光,手上提着一些简单的行李,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抬起头,顿时觉得天空是那么的蓝,云彩是那么的白,一切都变得那么美好。
只有失去了自由的人才会切身的体会到自由是多么的宝贵,像生命一样。
秦安康四下看看,才发现没有人来接他,任家宁难道不知道他出来了吗?一
道刺眼的灯光打来,是胡宇畔的车,胡宇畔将车停在他面前,没有下车,只是摇下玻璃说:“上来,送你回家。”
秦安康万般不情愿的坐上车,颇觉得有点扫兴,怎么来接他的不是任家宁而偏偏是他这个头号大情敌?
他没有坐在副驾驶座上,而是坐到了后面,胡宇畔从后视镜里看他坐好了,发动车子,离开了看守所。
一路上,秦安康满脸的不高兴,但是也不想胡宇畔说话,他不跟胡宇畔说话,胡宇畔也不和他说话,默默无语的开车。秦安康到底是年轻,最后还是忍不住的问:“他人呢?”
胡宇畔嘴角笑了一下,故意问:“谁啊?”
秦安康白了他一眼,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还能有谁啊,但是也不好和他发作,只好有问了一遍:“家宁呢?他怎么没有来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