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趴在她耳邊小聲說到:
「要是沒有找到吃的也不要緊,我家有存糧,還有很多壓縮米包,你和祁大哥可以在沙塵暴的時候來我家躲躲,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江安略顯輕鬆的安慰姜月墨,她以為姜月墨聽新菠菜地的消息這麼興奮,是擔心家裡的存糧和沙塵暴。
「放心,家裡存糧夠吃的。」
「回家的路你知道吧,路過棚戶區快點走…」
「好的,我都知了,你放心吧,等下,我就去之前我們去過的那條小河,那個下游的竹林,回家的路我也知道,你放心給江平送飯去吧。」
送完飯,江安還要給野獵小隊的人洗衣服,酬勞是一星期三積分,這是他們兄妹二人為數不多的進項,不能拖累她和自己一同回家。
忙忙碌碌,又過了兩個小時,堪堪收穫四五根勉強能吃的部分,但是也占了半筐。
剛來那些日子,是靠祁年初的隊友救濟度日。
有那兩三天的過度,也讓自己磕磕絆絆地,跟著大部隊找到能吃的東西。
因為初來乍到,有的時候還會跟著一些「不該跟著」的團體而被胖揍一頓,好在,自己多少還有點力大無窮的本事,就是吃不飽,餓得快,被圍攻也有些使不上勁。
這些日子,遇見江安才好轉一點,現在回憶起來都是淚啊。
從懷裡摸出那隻營養液,呼倫個咽下一大口,剩下半隻是她明天的口糧。
「斯哈~」
這東西,無論喝多少次,她也受不了這股奇怪的味道,像膠皮。
時間差不多了,江安已經趁著日頭不大,匆匆趕往野獵小隊的棚屋了。
而自己要去收集一些葛藤,江安家有織布機,能織布。
衣服這種奢侈的東西,她們連溫飽都沒解決根本買不起,而她穿來的時候那套夏衣,已經抗不了多久了。
九月份到十月份,會大降溫,進入長達五個月寒冷的冬日。
她不僅要在三個月半中,準備過冬的食物、衣物、藥物、皮毛、木柴以及安置淨化機,還要賺取積分,來購買緩解祁年初病情的藥劑,這才是重中之重。
「任重而道遠啊!」
生活不易,墨墨嘆氣。
自己身上的,還是祁年初以前穿的襯衫,可以到膝蓋上方一點點。
是的,襯衫。
祁年初是個兩米一的大寶寶,而姜月墨雖然已經一米七五不算矮了,他的衣服對她而言也是勉強湊合能穿。
下身穿的現代穿來的長褲,就這一條,穿了二十多天了。
那雙藍色大耐克,已經破破爛爛了,別問內衣,問就是這狗天氣,曬個小布料不是分分鐘,晚上洗了早上就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