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了不打我的,你騙人。」
「不打你?打不死你!還幹了什麼壞事,都給我交代清楚了,不然今天把你小命留下。」
姜月墨的手指,生生把床板扣出來了五個洞。
在強大的武力振壓下,祁年初一股腦的,把最近乾的壞事抖了個乾淨。
「我不該拿菠菜,換江平的小筐,墨墨你別哭了,我也不該偷偷養蟑螂,在家裡玩,我錯了你別生氣,我…」
姜月墨深吸一口氣,壓制住掐死祁年初的衝動。
壓抑…壓…根本壓不住!
抽起一旁的床板
「祁年初,你養蟑螂,家裡就這麼大地方,你丫的在哪養的蟑螂!天殺的拿命來!」
「墨墨大王我錯了,沒有了,花花被打死了,沒有了,拜託,打了花花就別打我了。」
祁年初跪在地上,抱緊姜月墨的大腿,腦袋在她的腰腹蹭蹭,試圖讓她消氣。
「很好,你還給它起了名字,狗男人。」
「我錯啦。」
「還戳我眼珠子!」
「你說好了,不打我的,嗷~」
祁年初喜提一頓胖揍
隔壁江安看著空空如也的門框,和門內雞飛狗跳的兩人,抱一床被子尷尬的站在原地。
「姜姐。」
姜月墨停下猛踹祁年初的動作,與江安對視,空氣中瀰漫著奇怪的氣氛。
江安尬笑了兩聲
「哈哈,這個杯子是新做的,你們先湊合著蓋,積分的事不著急,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別…別打祁哥了,就…害…」
江安看祁年初烏黑的眼眶,瑟縮了一下肩膀,真怕姜月墨一下失去了所有,心理出問題。
姜月墨把祁年初踢到一邊,接過江安的被子,心底一股暖流划過。
至少自己,不是真的一無所有。
「謝謝你小安。」
「害,什麼謝不謝的,我們是好朋友啊,明天我介紹你和我一起去野獵隊洗衣服,日子總要過下去。」
隨後江安從懷裡掏出自己的防身匕首,有些不捨得遞給姜月墨。
「拿著吧姜姐,你可能得罪什麼人了,一般人不敢在安全區明目張胆搶東西,拿著防身。」
姜月墨收下匕首,想起今天跟蹤自己的那伙人,眉頭緊皺。
江安說的對,敢在保護罩安全區里,無視執法隊,明目張胆搶劫的人,絕對有她惹不起的手段。
現在,還是太弱小了。
壓下煩躁的心,姜月墨抬頭對上江安那副仿若揉了星光的眸子,粲然一笑。
「我沒事,不用擔心我,小安…」
明天可能會很兇險,她不知怎麼解釋,也不想把小安拉入危險當中。
看出來姜月墨的糾結和猶豫,江安也不打算追問了,只要姜姐人還好,就沒事。
「好的姜姐,生病就要多休息,沙塵暴的時候,來我家躲躲就好,別有壓力,我先走了,我哥怕黑。內個,別打…算了。」
姜月墨知道她要說什麼,無奈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