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強的可怕,能做一桌滿漢全席。
「不餓,你燒點熱水。」
姜月墨發現這羊皮有點硬,最好用熨斗或者熱忱拉抻一下,這樣外形更好看。
但是她們沒有熨斗也沒有熱忱,只能用熱水了。
在等熱水的功夫,兩個人對付著吃了一口清炒洋河姜,繼續各忙各的。
祁年初把鴨絨被打散,收起來。
他打算打一個柜子,放他和墨墨的衣服,只是屋子太小了,放不下柜子。
仔細想想,他打算把柜子打到床上面,在牆上做一橫排,雖然衣服不能掛在裡面,但至少有個收納衣服的空間了,而不是掛的到處都是。
姜月墨從床上移到了桌子旁,用裝了熱水的袋子熨好羊皮後,將羊皮剪裁出前襟、後背、袖子、毛領子,忙忙碌碌了一整天,晚飯又把中午剩下的清炒洋河姜吃完了,直到九點多,才將將縫完了自己的。
還剩下一些細節沒有完善,但是這樣已經很好了,比這個世界大多數沒有冬衣的人都要好。
「墨墨已經很晚了,休息一下再縫吧,眼睛會難受。」
祁年初叮叮咣咣一整天,姜月墨已經煩不勝煩了,被他敲的腦仁疼。
對他男朋友的戀愛濾鏡破碎了,她現在只想睡覺。
「你釘好了沒,我有點困,打掃一下我要睡覺了。」
祁年初看了一眼時間,晚上9:53
他們平時要十一點才會睡覺,今天已經很累了,現在確實也差不多了該睡覺了。
「稍等一下,我把被子鋪好。」
姜月墨趴在桌子上,玩羊毛球,她閒著沒事用掉下來的毛,戳了個羊毛氈玩。
「姜姐,你在家嘛~東西我放門口了…」
江安看到屋子裡還亮著燈,但是院門鎖著,大聲的衝著裡面喊,正要轉身離開。
祁年初聽到聲音,從屋子裡出來,打開了院門。
「唉?祁大哥啊,姜姐睡了嗎。」
「沒有,有什麼事進來說。」
江安的臉在夜色中晦暗不明,讓人看不真切,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如往常一般輕鬆平常
「不用了不用了,這是姜姐讓我幫她買的東西,十個積分,待會轉給我就行,我先走了。」
江安想儘快結束對話,還好不是姜姐出來,她不希望姜姐擔心。
「好,早點休息。」
「好的好的。」
祁年初目送著江安踏入夜色,走進自家院門後才關門回屋。
「這是…啊,我知道了,給我就好了。」是內衣~
祁年初把東西遞給她,倒了兩杯水,一杯給她,一杯給自己。
「江安好像有點不對勁。」
【祁哥,我今晚不回家,你和姜姐幫我多照看照看江安,感謝,回去給你們帶好吃的。】
江平的消息突然發到祁年初的腕錶里。
「江安怎麼了,受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