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商業機密,哥不打聽了,那妹子的意思是?」
「等我們來到這免不了要受哥的照拂,我心裡過意不去。所以只要我在一天,我就能保證,我賣的東西會供應三成給哥,到時候還希望哥你別嫌棄。」
「怎麼會!」
萬福貴高興還來不及,低濃度輻射的東西那可是可遇不可求,就連上層的大人物都不能確保,每天都吃低濃度輻射的東西。
要是他有門路,說不定能搭上不少線,姜月墨這是賣了他一個大人情,畢竟人家自己賣可就是獨一份。
「妹子,好妹子,你可一定要來開店啊,哥給你留地方,相中哪了隨便挑。」
「已經選好了,但是還沒定下最後在哪,等雪季過去就再來看看。」
萬福貴眯縫著眼睛,像個大度彌勒佛一般送別二人,自己則是坐在全棚小三輪里,前往方婆婆雜貨鋪。
「媽我來了,餓死我了媽,今天吃什麼啊媽!」
「催催催,叫媽也不好好叫,一直喊,咋?你拿你媽當標定符號使!」
方婆婆端著一大碗紅薯粉,嘴上埋怨著,可擺桌子的動作一點也沒停。
「媽真的像你說的一樣媽,真的媽,姜月墨簡直是來人間歷劫的財神爺似的媽,回回來都給我送錢啊媽!好吃好吃!媽,這面真好吃。」
「吃吃吃,吃也堵不住你這嘴,媽媽的,你也不嫌粘牙。」
方婆婆又淋了一大勺肉醬給他,順手給他擦下嘴邊的醬料。
三十好幾歲的萬福貴,此刻在方婆婆面前,像個巨嬰一般,倒是毫無違和感。
兩人你說我罵的,圍著桌子吃了一大盆紅薯粉,大多數都進了萬福貴的肚子,為他在這寒冷的天氣中,增加了許多溫暖。
……
「這自行車就是好!」
姜月墨頂著冷風,馱著祁年初嘴硬的說道。
要不是腦袋上罩著面罩和帽子,她非得被冷風把臉吹裂了不可。
祁年初人高馬大的,腿長腳長,坐在后座憋憋屈屈的。
「好好好,墨墨騎夠了嗎,給我騎一會。」他真的要凍死了,不凍死也快被自行車刮瘸了。
「你來…」
姜月墨也感覺手凍的沒知覺了,艱難的停下,和祁年初還了位置。
在姜月墨感覺自己要被大風吹死的最後一秒,兩人抵達了暖烘烘的被窩。
出門前燒的炕,此時尚有餘溫。
原本應該再添點柴的,但他們現在都凍僵了,緩緩再去。
「燒炕的柴不多了,過些天得多砍一些回來。」
「馬上要雪災了,確實得多備著些,不然沒得燒。」
姜月墨蓋著被子感覺著身下的溫暖,從沒感覺生活像今天這般愜意過。
陽光暖洋洋的,外面雖然天寒地凍,但屋子裡暖烘烘的,祁年初燒完炕,就在準備煮飯。
家裡有豆芽、一些乾菜、兔肉、豬肉以及鹹鴨蛋和血腸。
不知道今天吃什麼…
這樣胡思亂想著,她居然睡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