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軼開口道。
周暄暝聞言不明所以,蹙眉:“什麼意思?”
蕭景軼心中揣度這這個方案的可能性,緩緩開口:“你我兩世師兄弟情誼,我不想真的與你為敵。同樣,我相信你今日會關心我,內心也不願真的與我對立。”
“我深知你不可能離開師尊,但師尊對我很重要,我也不可能放棄師尊。如果是師弟的話,我想我們可以互退一步……你我一同留在師尊身邊。師弟意下如何?”
蕭景軼後半句話換上了師弟的稱謂,想要打動周暄暝。
但周暄暝只覺得荒謬極了。
他沒想到蕭景軼竟然說出這種話,眉心頓時緊擰在一起,聲線極冷:“你瘋了蕭景軼,你當師尊是什麼。”
蕭景軼聞言唇角扯出一絲僵硬的冷笑。
他早就瘋了,他隱隱能感覺到,自己方才幾乎差一點又要走火入魔,從人到魔到冥修皆入魔,他不是個瘋子是什麼?
在那個地方待得三年和人界流浪的幾年,見慣骯髒的塵世,他的內心早就不是什麼不容污濁的淨土。
師尊待二師弟遠遠同他不一樣,如今他只有師尊,只想要師尊,如果只有周暄暝的話,他願意克制心底那瘋狂的獨占欲,只要能留在師尊身邊。
蕭景軼聲音中透著一種偏執和瘋魔。
“師弟不必急著給為兄答案。你遠比我清楚,師尊身邊有多少人覬覦,你我二人聯手,斬掉師尊身邊的花花草草,讓師尊只有我們兩個,不好嗎?為兄自知爭不過師弟,如果你答應,我願意屈居你之後,你為正夫,我為側夫如何?”
瘋了。
真是瘋了。
周暄暝眸中帶著幾分厭惡的看著蕭景軼:“別想了,我絕對不可能跟你做什麼……一同留在師尊身邊的荒唐事。”
話落,周暄暝驟然撤掉結界,轉身離開。
蕭景軼站在原地神色不明,不知在想些什麼。
墨長思看到二人身邊的結界撤掉,二師兄冷著臉離開,大師兄站在那也是一副說不出的神色,眯了眯眸子。
二師兄和大師兄究竟聊了什麼.
挑好房間躺在屋內的岐淵聽到二人的動靜,一縷神識探了出去,可沒想到他的神識卻被周暄暝的結界擋了回來。
怎麼可能,明明周暄暝的修為沒他高,怎麼可能擋住他的神識。
他皺著眉心,倚在榻上,想到上次他的尾巴被周暄暝的火灼出一片焦糊,到現在還沒好,心中隱隱忌憚起來。
這個周暄暝不好對付。
在屋內翻看弟子信息登記冊的蘇和不知道她看孩子一樣對待的大徒弟,竟然懷著圖謀不軌的心思,甚至還荒唐的想出這種辦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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