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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露的后背水滴犹存,凉意传来,白玉堂非但不觉得尴尬,反而炫耀地绷了绷肌肉。与此同时,一条棉质浴巾盖住他的腰腿,一双有力的手压住他两个肩胛,展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旧创新伤积得太多,气血不畅,我帮你疏导开,可能有点痛,忍一忍。”

展昭手掌触到白玉堂身体,感觉到骨节之间的吻合因为劳累太久而产生微微扭结。顺着骨隙肌理按压,手掌推揉过处,热力源源注入,推动气血运行。

白玉堂虽然趴得十分配合,但肌肤筋骨的渐次紧绷表明他还是痛的,可是随着展昭的力量运转,身体内外居然说不出地通畅温热。展昭掌心里有冷暖起伏,山高水低,谨慎而有分寸。

他已经不需要再问白玉堂从哪里弄的这身伤,眼前每处淤血每道疤痕每条骨线都会说话。透过它们,他能看到烈日炎炎里采石背料的负重,皮鞭棍棒下脚陷泥泞的跋涉,饥肠辘辘时咬牙挣命的艰辛,还有,病号棚里辗转反侧的无助。

他忽然很想拥抱白玉堂,什么也不为,就仅仅是拥抱而已。

“猫儿,”白玉堂趴在床上,头发蓬松地盖着眼睛,“我曾经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展昭没有说话,只是按按他的肩膀表示正在听。

墓道逐节下沉,白玉堂原路返回已经十分困难,卸了枪,撕了衣服,扔了装备,才勉强从一道缝隙爬进另一条缝隙,回到墓室,已经赤手空拳。只得拿走了巨阙和画影。

古墓道的层层机关发作震动了旁边被落石堵塞的升降机井,石块坠下,竟然匀出逃生空间。爬上去正是黄昏,白玉堂发现地上是日本人的采石场。把剑在背静的乱石丛里藏好,白玉堂发现自己开始发烧,惊觉已经染了伤寒。

他倒下的时候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起来,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被拖进病号棚,满地石灰粉,满耳呻吟。很多劳工死了,他还咬牙切齿地熬着。不知熬了几天,烧退了,有人给他一碗稀粥两个棒子面窝头,让他吃了去干活。他就真的去干,边干边想法偷懒。没少挨打,更要命的是挨饿。将近攒起能够逃脱的体力,日本人工程结束屠杀劳工,白玉堂趁乱逃出。实在走不动准备劫车,却劫到了展昭。

“我一直在想带他们暴动,可我最先动手杀的却是要去举报我的同伴。”白玉堂握住展昭的手,苦笑,“我没动你的剑。猫儿。这辈子第一次使画影,竟然委屈它对付日本监工。”

展昭安抚地握握他的手,可是白玉堂的呼吸非但没有平缓,反而越来越粗重紊乱。他半撑起身体,定定地望着展昭,似要在那双澹然无底的黑瞳里看出无尽的过去和无穷的将来:

“猫儿,我拿剑的时候对他们说,上古神兵,护国利器,应当出世镇河山。你和我,这一生,是不是可以算得上是,续前缘。”

白玉堂目光系住展昭的明澈黑眸,伸出手臂,揽住展昭头颈,把他向自己带过来。力量不大,却很坚定。

展昭凝望着他,眼里有月光和长云的颜色,若明若暗间,飞渡天水迢迢。

无关扑火信仰,不为别离纪念,只缘情挚意深;漂泊千万年,邂逅千万人,终于寻到归处。

白玉堂吻住展昭的唇,胸膛里热血呼啸,一波波裹挟住眼里心里真爱着的人。水汽蒸腾,月影纷乱,混淆成不断升温的眩晕。浴巾揉落在地,白玉堂赤裸身躯隆起强韧的肌肉,在展昭身上燃起流动的炙热,顺着脊椎蔓上双眼,逼得那双黑如夜空的瞳仁彤云翻腾。

展昭呼吸变得起伏不定,偏开头,闭上眼睛,面前却不是黑暗——迎面而来的都是玉堂的气息,热烈飞扬,骄阳般照耀。

满世界都是他,满世界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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