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走不走。”慕听芮冷漠的看了看姐姐,转身离开。
慕听璃纵然恼怒,只好也随之离开。
等人都走了一会儿,公仪疏岚才带着她跳下来。
“夫子怎么会在此处?”慕听筠抚着‘砰砰’直跳的心脏,仰脸看他。
公仪疏岚忍住抚她眉心花钿的冲动,温声说:“随处走走罢了,你呢?”
“我收到一个字条,落名是你。”慕听筠从袖笼里拿出字条给他看。
公仪疏岚接过,冷眸一扫,转收到自己的袖子里,“这不是我写的。”
“我猜到了,可是,这跟夫子的字很像。”以往在豫承书院,他给她们写过批语,更不提前日还送了她一本他勾画注解过的琴谱。
“嗯,但落名错了。你记着,我若是哪日真写信与你,落名是‘公仪晅’,而非公仪疏岚。”
公仪咺?慕听璃默念,难道这才是夫子的名字?
公仪疏岚似乎知道她所想,解释道:“公仪咺是祖父取名,疏岚为字,字取自父亲。”提及‘父亲’二字,公仪疏岚眼神微妙一瞬。
往后夫子怎会写信给她,慕听璃很快将此事暂时抛却,“那、那夫子取走字条做甚?”
“我知道这字条是谁写的。好了,快回去吧,你的好友和丫鬟过来了。”
公仪疏岚抬手,慕听筠以为他又要敲自个儿,哪知眉心触觉温暖,稍纵即逝。
慕听筠眼睁睁看着夫子负手离去,水眸不住轻眨。
乔涴琤带着墨芜匆匆而至,墨芜行完礼,抬眼一看愣住,“姑娘,您的莲花花钿?”
“嗯?”慕听筠一摸眉心,果然没了那花钿。
她瞬时傻眼了,夫子刚刚,是偷了她的花钿?
第22章 圈套
“约莫是被我不留神抠下来了。”慕听筠有些心虚。
好在墨芜并没多问,信了她的话。
慕听筠不时摸摸额头,暗自嘟囔:夫子取我花钿做甚?难道是觉得难看?难看到难以入他眼?
那厢公仪疏岚靠在柱子上眺望远景,一旁的右卫大将军南奚晟也不顾他深思罔顾,兀自念叨不停。
久安匆匆过来,见此情形凑过去毕恭毕敬地说:“南大人,容尚书来了,似乎在寻你。”
听闻好友过来,南奚晟立即兴冲冲的走了。
公仪疏岚看着他的背影摇首,招手让久安过来,低声问:“你可见到夏侯卓?”
“见到过,不久前属下见他在与永昌伯之子邓琚益公子说话。”
“嗯,那你留个神。”公仪疏岚淡声吩咐。
夏侯家善于仿制,能将他的字模仿的惟妙惟肖,以假乱真,这夙京城也唯有当年在南方曾一同入学的夏侯卓。只是,不知他如何与宁国公府的女儿家联系上,给慕听筠下套,又是如何与永昌伯之子勾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