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都无比认真地看着他。
沈修平急了,转头朝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马上会意,指挥保镖,要把这些记者给赶走。
可是花边小报的记者,才刚听了一个开头,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赶走?
祝青臣一招手,让跟着自己来的自家管家和司机上前,帮记者们挡住保镖。
记者们也识趣地对着镜头大喊:“沈上将打人了!沈上将打人了!”
沈修平受不了了,上前加入混战:“住口!管家,把他们赶走!”
在一片混乱中,祝青臣坐在墙头,继续道:“我的学生、时燃,长久以来,都生活在沈修平的控制和操纵下。”
“沈修平把他当做童养媳,甚至把他当做一只宠物豢养,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强制他从学校退学,禁止他参加统一考试。”
沈修平无法顾及两边,拦住了记者,没拦住祝青臣,回过头,大喊一声:“祝青臣,你不要信口开河!”
祝青臣低头看他,有本事你上来打我啊。
既然他没本事,那祝青臣就继续说了。
“我是时燃的老师,是沈修平特意请来,教导时燃插花、茶艺等Omega必备技能。因为他不久之后,就将和自己名义上的弟弟时燃结婚。”
祝青臣故意说了这一句。
沈修平这样要面子的人,被祝青臣戳破了心思,为了自证清白,绝对不会再和时燃结婚。
这也是切断他的后路。
“这几l个月来,我时常出入沈家,见识过沈修平对时燃的控制欲。”
“时燃和朋友说话,他要管;时燃看机甲书,他要管;时燃晚上在房间里睡着觉,他还会跑到时燃的房间里去。”
沈修平涨红了脸,恼羞成怒:“祝青臣,你住口!下来!”
他踮着脚,想要把祝青臣给拽下来。
祝青臣一缩脚,盘腿坐在墙头上。
他又道:“一个月前,统一考试开始报名,时燃在家里大闹一场,沈修平担心他把自己控制时燃的事情说出去,这才给时燃报了名。”
“报名之后,时燃在沈修平的控制下,悄悄复习。考试当天,时燃发挥很好,不仅坚持到了考试最后,还考到了全首都第二的好成绩。”
“可是沈修平,串通考试负责人,污蔑时燃弄坏了考场机甲,并且把他的成绩改成了‘无成绩’。”
“时燃早就看到了自己的真实成绩,想要和他理论,却被他关在房间里,限制出行。”
“这也就是我翻墙的原因,我要救出自己的学生。”
沈修平厉声道:“祝青臣,你有什么证据?”
既然祝青臣已经把所有事情说出来了,他也就没有必要再遮掩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