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燕哼了一聲,把盤子放下,先去了地窖。
果然就見林桃紅正抱著拿罐子酒喝,見了她還傻乎乎地招手,「大姐,你也過來喝!這酒真是太好喝了,多虧咱們釀了不少。」
這一看就已經醉醺醺了。
林春燕直接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別的本事,你這喝酒的本事倒是比之前長進了不少。」
王英娘這時候也下來,看見那一罐子的酒都被林桃紅喝完了,被唬了一大跳,上去拍了拍她的肚子,見裡面晃蕩這都是水,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這可如何是好?」
「先弄到屋裡再說。」
兩個人就架著林桃紅,把她弄到了屋子裡,又打了水給林桃紅擦洗了一遍。
出來的時候,張大娘已經坐在棚子下面,把那羊扎糖吃了一多半。
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手機械似的往嘴裡送,林春燕走過去說了兩句話,張大娘被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林春燕被這娘倆給氣笑了,「娘,這一天天的魂都不知道在哪,還能嘗出來這點心是個什麼味兒?」
張大娘趕緊咂摸了幾下嘴,「真是奇了,這個點心做出來真就沒了羊奶的一點腥膻,倒是好吃的很。」
張大娘想事情的功夫,就吃了這麼些來,林春燕只問她,「一會兒可還有肚子吃飯?」
張大娘肚子已經撐得不行,只好搖頭,「那就算了,一會兒再喝些水來解解膩便罷了。」
林春燕就朝王英娘笑了笑,「這可正好,倒是便宜了咱們兩個。」
張大娘奇怪,「你們兩個在打什麼啞謎,什麼叫便宜了你們兩個?」
王英娘就笑,「今個我們打算吃涮鍋子,特地從周大爺那裡買了些羊肉回來,菌子和菜都已經洗乾淨了,只等著肉下鍋。」
張大娘聽了,立刻就後悔不迭,使勁往裡吸了吸肚子,「我這還能吃呢,那點心不過是個開胃菜。」
林春燕冷笑,「別一會兒又撐脹得難受,半夜裡再睡不著。」
這還真是張大娘能做出來的事情,她只得說,「那我待會兒少吃些,只嘗個味兒便罷了。」
又對林春燕說,「涮鍋子怎麼沒提前說一聲,不然再不能像剛才那樣吃許多點心。」
「怎麼就沒說?之前路上就說了,偏你不知道在想什麼。」
張大娘訕訕,跟著一塊進來灶間幫忙。
羊肉被切的薄薄的,王英娘還做了魚丸和蝦丸出來,一個個被團成了小球,吃起來十分的有筋道。
光菌子就有好幾種。先熬了濃濃的菌湯鍋,等顏色變得深了,那菌湯的鮮味就算熬了出來了。
這時候就能再把羊肉下進去,滾上一滾就撈出來,肉質很是軟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