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氏但還是覺得不夠,只恨不得回到從前的時候,給自己兩個巴掌。
林三叔在一旁笑著搖搖頭,這李氏性子是有些拔尖,平日裡愛掐尖要強,還喜歡動不動的哭哭啼啼,可憐心底並不壞。
李氏一見林三叔在那裡傻笑,瞪了他一眼,「愣著幹什麼,不說別的了,你再給燕娘打幾張桌子出來,我看他們家院子裡的那張桌子倒是不夠大。」
「好好好,等過兩天我就上山,去砍些樹來。」
李氏不樂意,「做什麼要過兩天,你不能明個就去嗎?先把手頭上的活放一放,那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棺材什麼時候不能做。」
這時習慣都是人提前預備著棺材,怕萬一出了個什麼事情,到時候來不及準備。
林三叔平常里就會做些這樣的活計,不過都不是急著要的,林三叔回回都做成許久,直到自個兒滿意了才行。
下雨過後,天又重新晴了起來。那些個杏干一天曬的比一天干,家裡的雪團總想去亂動,林春燕說了好幾次,那雪團如今仗著張大娘喜歡,倒也不把林春燕放在眼裡,喵嗚喵嗚地叫了幾聲。
回頭一看,又把門口種著的那些花給弄倒了一片,連林翠香家也沒有倖免於難。
「我看得把它放到鋪子裡幾天,讓他去那邊抓抓老鼠,也好過這樣日日吃了小魚乾,倒是長得越發白胖了。
林桃紅攛掇林春燕過去和張大娘說,她不敢去,怕張大娘錘她。
這雪團可實實在在的是張大娘的心肝肉,張大娘夜裡都時常摟著睡覺,也不嫌掉的毛多,誰說他它一句不好,張大娘都要著急。
林春燕才不去討這個嫌,把那些歪倒在地的花重新給扶了起來,順便摘了幾片薄荷回家。
從地窖里拿了一罐子的桑葚酒,放進井裡冰鎮起來,一邊慢慢的把冰鑿的碎碎的。
林桃紅看見了就走不動路,見桑葚酒冰冰涼涼被吊了上來,裡面還放了薄荷,眼巴巴的湊過來,要喝了幾碗。
那帶著甜味的酒下肚,林桃紅才說,「只盼著快到秋天,等葡萄多了也能釀起酒來。」
她的茉莉豆漿如今也在鋪子裡賣起來了,先在井裡冰鎮一下再提上來,溫盤下面不再放熱水,只放了冰,喝起來能一直涼絲絲的,倒和那粉絲一樣,都成了最近客人們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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