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桃紅要的是荔枝膏,雖然叫這個名字,可裡面一點荔枝也沒有,用的是烏梅肉和肉桂。
林春燕嘗了一口,並沒有覺得和荔枝有多像,不過倒是挺好吃的。
等零嘴吃完了,他們的頭髮也差不多幹了,林春燕就穿了衣服出來,打算去看看自個兒家的騾子。
騾子是直接拴在香水行的後院,有專門的人給餵養,不過他們家這頭騾子一直在家裡養著,沒怎麼出過門,就有幾分膽小。
林春燕過去的時候,她就一臉委屈地看著她。
動物是很有靈性的,尤其是養的時間長了,哪怕他們不會說話,可光看這一個眼神,也知道這騾子是在想什麼。
林春燕就噗哧一聲笑了,走過去拿了草料餵給她,「帶你出來放放風,你還不樂意了。」
很多在香水行洗了澡的人並不急著離開,他們這家洗澡的地方院子裡就擺了幾張桌椅,聽說前面有家貴上一些的香水行,院子裡不僅放著供人休息的桌椅,還有唱曲說戲的樂人。
離得不算遠,林春燕在這裡餵騾子的時候還能聽到些咿咿呀呀的聲音。
等頭髮完全乾了,張大娘才讓他們出去,走了幾步就看見抱著琵琶走出來的綺文姐。
林桃紅認識她,即便月色朦朧,也被她那窈窕的身姿吸引,瞧見她頭上戴著如碗大一般的一丈紅,就捅了捅身旁的林春燕。
「大姐,你瞧那是誰。」
林春燕對著綺文姐也只是有些印象,還都是來自朱娘子那裡,隱隱約約有聽說她是跟了哪個行商,做了外室。
瓦舍勾欄里這些娘子的競爭是十分激烈的,聽說一個月只唱了曲就能賺上七八貫錢,比其他地方不知道好賺上多少。
不過等年老色衰,要想從裡面贖身出來,也是要花一大筆銀錢。
這次看到綺文姐,就見她身邊跟了那許久沒出現的丫鬟,兩個人見了林春燕,都只輕輕地頷了首。
他們走在後面,還能聽到有人在對著這兩個人的背影竊竊私語,「也是個不安生的主,那行商讓她做了外室,給她銀錢花了不少,她還天天出來唱曲,若我是那行商,非得氣到不可。」
這樣的話讓林春燕聽了直皺眉,林桃紅已經拿了石子扔到了裡面,那些說閒言碎語的男人背著動靜一驚,倒不再說綺文姐,說起這不長眼扔石頭的人了。
「當外室竟然這樣松閒?」走遠了林桃紅還在問這事,「也沒人管他們不成?」
張大娘一想到林老爹就是在外面養了外室,她那時候根本就不知道,雖然早就不想林老爹,可一提起這個還恨得牙痒痒。
「誰來管他們?那些個行商一走就是好幾個月,不過是給這些外室們租個小院,給他們找個丫鬟伺候著,等什麼時候再來了,才過來消遣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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