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燕和王英娘兩個人早就定了親,其他人不能再橫插一槓,就都把主意打到了林桃紅這邊。
原先的時候很多人都覺得林桃紅脾氣太過暴躁,人也厲害的很,活脫脫又一個張大娘,和她說親的人寥寥無幾。
可後來林桃紅做生意做的很不錯,鋪子一半事情都是她來管,加上又能掙錢,人又會收拾打扮,想要娶她的人一下子就多了起來。
張大娘時不時就要打發走一媒婆,說是林桃紅年齡太小,還要多留上幾年。
林桃紅一聽就回了灶間,「別打趣我了,我趕緊做澆汁鍋巴。」
林春燕之前就問過林桃紅好幾次,若是有喜歡看上的,他們也好早早準備,她心裡也有一絲絲擔心,生怕是那張天河又來說一些胡話。
這幾年不知道心思是不是壓根沒有放到科舉上,張天河並沒有考上舉人,反而是宋書生和秦書生兩個人考的名次不錯,已經外放到地方做父母官。
張天河難免就覺得生不逢時,天妒英才,越發鬱郁不得志。
李靜娘回來和他們說話的時候,就說張天河想要養個小娘,做個解語花。
「自然是被我一口回絕了,這官還沒當上,先抖了起來。」李靜娘語氣很是不屑。
張天河也不敢辯駁什麼,畢竟家裡的花用支出大半都是靠著李靜娘。
晚上睡覺的時候,林春燕就又問了林桃紅,想知道她到底怎麼想的。
「真沒看上的人?」
林桃紅臉紅了一下,那邊王英娘已經接著問起來,「書香呢?我看他老是跟著你一塊兒過來。」
林桃紅猶豫了一下,很快就搖頭,「我和他就是玩的不錯的兄妹,他也沒那個意思。」
眸子垂下去片刻,沒讓人看到裡面壓抑的東西。
張大娘抱著被子重新搬了過來,「今天我也跟著你們一塊兒睡。」
有了暖房之後,他們就很少在一塊兒睡了,張大娘還挺想念那時候他們圍著一個火盆一塊兒睡覺的日子。
冬天天雖然冷,可他們在一塊度過了好些個那樣的日日夜夜,屋子裡不是橘子的清甜,就是棗兒板栗的香味。
那種味道陪著他們度過很多個日子,至今讓他們懷念。
睡覺之前,難免又說了許多話,林春燕和王英娘雖然已經聽了許多遍,不過還是和以前認真聽著。
孫捕快已經和於小娘子成了親,兩個人就住在家裡,見孫安元從過了年開始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忍不住過去嘲笑了幾句。
孫安元已經習慣,對孫捕快說的話都不想理會,認真的把要帶去的東西又檢查了一遍。
他如今是有些忐忑的,檢查完之後就拿了酒出來,和孫捕快兩個人就著菜就喝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