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張家,在打聽到告示欄上的任務之後,張家主第一時間就讓人將一千兩銀子給捐了出去。
面對著自己父親的這個決定,張家二小子很是不解。
「父親,這明擺著就是謝大人和褚小姐商議後的結果,就是想要讓我們這樣的人家當冤大頭,給他們出安置難民的錢,您為什麼?」
張家主拿了一桿煙槍抽了一口,慢悠悠地從嘴裡吐出一圈白氣,這才道:「雋兒,你不要小看這三年與紡織廠的合作,運作的好的話,我們張家就更上一層樓了。」
張家主又緩緩吐出一口氣:「如果我們能夠拿下來這三年的合作機會,那以後褚姑娘那邊再有什麼好生意,我們也都能夠第一時間知曉,也就有了更多的選擇機會,誰說布商就不能做別的生意了!」
張明雋撓了撓頭:「父親,褚姑娘不就是個小姑娘,她名下的紡織廠、匠坊也都是謝大人的吧!只是借了她的名罷了!我們何不直接找上謝大人!」
張家主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先不說這個紡織廠之類的到底是不是褚姑娘的,就算不是她的,但是謝大人願意將這些東西掛在褚姑娘明下就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說罷嘆了一口氣,又幽幽的吐出一口氣白煙。
「你還是經歷的太少了,這段時間不要老是待在家裡了,你大哥也快回來了,到時候就跟著你大哥好好的學。等著吧!褚姑娘可沒有想像中的簡單。」
張家主想到前段時間他打探到的消息,謝大人完全沒有插手過匠坊、紡織廠之類的經營,這樣說來不管這些作坊到底是謝大人的還是褚姑娘的,褚姑娘都不可小覷。
隨著難民的即將到來,蘄州難得的忙碌了起來,從蘄州府衙蘄春縣開始到最偏遠的羅田縣,蘄州五縣上下一心。
先是將貢獻點制度的獎勵都拋了出去,按照褚琉白的話說就是先下個餌。
然後便是等百姓們慢慢地轉變他們的觀念,他們不是會遇到逃難而來的難民,而是即將迎來一波賺取貢獻點換取需要東西的機會。
此外褚琉白這邊也沒有閒著,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中旬了,寒冷的天氣,已經讓褚琉白裹上了毛茸茸的大襖子,今年新棉做成的,暖和的很。
她都冷到要裹襖子的地步了,想來逃難過來的百姓們的處境就更不會好,於是她便下令紡織廠一半的人工和紡織機都停止訂單。
改做棉衣、棉褲、棉被還有帳篷,也不需要用上上等好棉、做的有多麼的精細,只紡織廠里平日用於最低價格出售的那種就可以了,主要是追求速度和產量。
就這樣紡織廠里連軸轉了差不多七天就趕製出來了一批棉衣棉褲和棉被,款式就是最普通的那種,只是分了大小碼數和男女制式,顏色也都是極為統一的灰黑色,帳篷也趕了不少出來,只是到底趕的急,所以這些東西是肯定不夠全部人用的,只是現在也只能是能做多少是多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