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鐵廠裡面也有不少工匠,很多都是從打鐵鋪招過來的, 有手藝熟練的師傅, 也有剛入門的學徒, 當然還有不少從未涉及過這些的普通人, 那些都是冶鐵廠招工的時候招收的。
褚琉白明白在現在這個情況下她並不能置身事外,而且她想要將基建目標完成的話也需要一個穩定的社會結構。
所以她將從系統商城裡面獲得的冶鐵、煉鋼的方法都寫了出來, 還附帶一些冷兵器的製作圖紙, 這些東西先是被褚琉白交給了謝祁臻,謝祁臻看過後, 又交到了冶鐵廠, 謝祁臻向冶鐵廠下了一大筆訂單, 先付定金, 等到武器成品出來驗收過後再結餘款。
褚琉白欣然同意,反正她一開始會去找鐵礦還整出個冶鐵廠,就是為淮南王的軍隊做準備的。
現在各路藩王還有朝廷都暫且相安無事,邊境地帶發生摩擦也不會大動干戈,都是小打小鬧,褚琉白不懂軍事,但是多年來關注這些,多少也能夠感受到這怕就是風雨欲來的前兆。
為此褚琉白的松鼠屬性又開始了,她交代林清讓人偷偷購買糧食囤積起來,不但是蘄州的,別的州縣只要是有她的商鋪在的地方都購買上囤積起來。
此外紡織廠和棉花地還有南瓜地,褚琉白也將種植面積擴大不少。
當然這些舉動褚琉白都是悄聲吩咐的,所以變化也是潛移默化的。
風雨欲來之前還有一段時間喘息,利用這段時間,褚琉白依舊不停歇她的道路改造計劃,蘄州府的道路改造完成之後,這項計劃便向外擴去,首當其衝的便是各個州縣之間的管道。
只是她雖然很想一口氣將這些道路全部改造完成,但是她手頭上的資金卻是不夠的。
為此她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將道路分段,然後承包給那些有能力修路的人家。
她先是將修道的消息利用官府的名頭散發出去,然後在消息上寫明了道路承包的條件和承包後的可獲利益。
承包道路維修只需要付出承包費、修路的材料費、人工費這三樣,那麼在道路修好之後,便可獲得所承包道路的三年內的交通費並且在這三年內,承包之人去其他的地方經行修好的道路也只需繳一半的費用。
說道交通費,其實就是和前世的高速費一樣,只要是車馬在這路上過的,那便需要交上一定的費用。
承包的人除了能夠獲得三年的交通費之外,所有承包者的名字都會被鐫刻到路碑上,以示後人,還會被寫到當地的風俗志、縣誌裡面。
說實話,那三年的獲益對於很多商賈來說並不算很吸引人,因為按照褚琉白定下的按照里程收費的交通費,三來的費用固然不少,但是對於那些大商賈來說也不過就是一兩個生意的事情。
但是能夠立碑鐫刻和將家族、姓氏都記錄到風俗志和縣誌裡面這些條件很是吸引他們。
對於大商賈來說,銀錢已經很足夠了,他們不缺錢,但是他們缺乏名氣換個更準確的說法是他們缺乏能夠千古流傳、名揚千古的名氣。
所以再看到蘄州府開出這個條件之後,幾經思量,很多人便捧著銀子上門。
最先上門的便是張家與李家了,而就在他們兩家上門後,陸陸續續的也有不少大商賈上門,只是有實力承包道路維修的商賈不多,且有的還離得遠,所以消息也比較滯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