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褚琉白等人只是稍作停歇便要離開開陽縣,如此一來,等候送拜帖的人也顧不得許多了,直接上前說明了來意,希望褚琉白等人能夠多停留半日。
對於商隊來說,送上門的生意沒有不做的道理,所以縱使褚淮和褚琉白心裡很是著急,但是為了不引起懷疑,也只得按捺住想走的心,在開陽多停留了半日,與開陽縣中富庶人家交易了些許商品。
邕州下轄七個縣,開陽、開瑞、開泰是其中三個,這三個縣仿佛是用一根繩子串在一起一般,開陽上去便是開瑞,開瑞再上去便是開泰。
三個縣的距離相當,都不甚遙遠。
褚琉白等人便是在午後才出發,但是到了下午酉時三刻,他們便到達了開瑞縣,這速度不比一人騎馬單行,已經算很快的了。
來到開瑞縣,眾人依舊是分成兩批人,一批人住在租賃的小院,一批人住在離著小院不遠的客棧當中。
剛到開瑞,褚淮將將從馬上下來,便讓人召集在開瑞的人手,他要知道事情進展如何。
報信之人一臉羞愧:「……回主子的話,我們的人剛跟進鳳凰嶺不多時便在迷霧之中失去了那行人的蹤影。」
「也就是說他們一行人進了離這不遠處的鳳凰嶺便不見蹤影了?」褚淮面容沉靜,卻也能讓人感受到他內心的壓抑。
褚琉白坐在一旁,聽到這消息,也是慌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擔憂的看了褚淮一眼,柔聲安慰:
「爹爹,好歹我們知曉了那行人的去處不是,也縮小了尋找範圍,人跟丟了也說明了他們確實藏身於鳳凰嶺中,至少我們有了明確的目的地不是嗎?」
褚淮以手扶額,閉上眼睛,揮手示意下屬離去。
沉默許久,他才重新抬頭看向褚琉白:「白白你說的對,現在至少圈定了一個範圍。」
「這樣就對了,我等下讓人去找尋一下開瑞縣的縣誌之類的東西,再讓人打聽下關於鳳凰嶺的傳聞。」褚琉白向褚淮訴說自己的安排。
「鳳凰嶺的傳聞?」褚淮不解。
見褚淮不大明白她的用意,褚琉白耐心解釋:「爹爹有沒有想過,其實娘親不是漢人。」
「你的意思是!」褚淮雙目圓瞪,心裡浮起了一個猜測。
「娘親家鄉在嶺南西道,嶺南西道多少數民族,而能夠居住在鳳凰嶺這樣迷障多地勢又複雜的地方,我想娘親可能是其他族的,畢竟娘親當初並未和您說過她是漢人不是嗎?」
褚琉白笑著將自己的猜測一一道來。
「那她當初為何不和我說呢?」褚淮不禁喃喃道。
